第451章 :金丹功法;魔尊诘难(1/3)
“你想得倒美。”陈业瞥了眼怯战小女娃,
“天地间的因果一旦结下,躲是躲不掉的。再者,你们三个的资质万中无一,亦需海量资源供养。要是只在一个世外桃源里打坐吐纳,未免太浪费天资。”
对...
花镜心话音未落,峡谷深处忽有阴风卷起,裹着腐朽腥气扑面而来。她浑身一僵,环抱胸前的双臂下意识收得更紧,指尖掐进柔嫩皮肉里,却不敢再骂出声——那风中竟夹杂着几缕断续呜咽,似人非人,似兽非兽,拖着长长的尾音,在岩壁间来回撞荡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瘴雾背后缓缓睁开。
陈业慢吞吞直起腰,咳了两声,袖口不动声色地抖了抖,一粒龙眼大小、泛着幽蓝微光的丹丸悄然滑入掌心。他低头吹了吹丹丸表面浮尘,又抬眼打量花镜心:她赤足踩在湿滑泥地上,右脚踝一道细长血痕蜿蜒至小腿肚,伤口边缘已泛起青灰,正是天渊阴煞蚀体之兆;左肩被碎石划开寸许深口,血珠凝而不落,反倒渗出一层薄薄黑霜——这丫头连御气护体的本能都未养成,纯粹是靠灵根天赋硬撑着筑基八层修为,根基虚浮如纸糊灯笼。
“花姑娘莫急。”陈业声音沙哑,却奇异地稳住了调子,像一把钝刀慢慢磨过青石,“老朽这就来扶您。”
他刚往前迈半步,花镜心立刻后退,脚跟踩进一洼暗红积水,“哗啦”溅起腥臭水花。她瞳孔骤缩,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——那里本该悬着一枚青玉符匣,此刻空空如也。她脸色霎时惨白:“我……我的镇魂玉不见了!”
陈业脚步一顿,浑浊老眼眯成一线:“哦?可是这块?”
他摊开左手,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青玉片,玉质温润,内里却游动着三缕金线般的符纹,正随呼吸明灭起伏。花镜心失声惊叫:“你怎敢碰它?!”话音未落,她忽然喉头一甜,呕出小半口黑血,血珠落地竟“嗤”地腾起青烟,将泥地蚀出几个蜂窝状小坑。
陈业不答,只将玉片轻轻一抛。青玉在半空划出弧线,花镜心下意识伸手去接,指尖触到玉面刹那,整条右臂突然剧颤,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细密金纹,迅速蔓延至脖颈。她惊骇欲绝,想甩手却如被钉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金纹爬满半边脸颊,最终在眉心聚成一枚微小莲花印记。
“啊——!”她发出短促尖叫,随即死死咬住下唇,硬生生把后半截痛呼咽了回去。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在泥污脸上冲出两道白痕。她喘息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,破烂罗裙下露出的腰腹线条绷得如同弓弦: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陈业弯腰拾起方才掉落的枯枝,慢条斯理剥去树皮,露出里面泛着淡银光泽的木质。“镇魂玉认主,需以精血为引,心神为契。”他用枯枝尖端蘸了点自己嘴角残留的血迹,在地面画了个歪斜圆圈,“可姑娘的玉,早被天渊阴煞浸透七日,若强行催动,轻则灵台崩裂,重则当场化为尸傀——您猜,方才那阵阴风里,可有您师兄们留下的残魂?”
花镜心浑身发冷,不是因寒气,而是因他话中那个“七日”。她手指无意识抠进泥地,指甲缝里塞满暗红淤泥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七日前,老朽在断魂峡第三道裂缝旁,见过三具穿着华岳府弟子服的尸身。”陈业抬头,浑浊目光穿透瘴雾,“其中一人右耳垂有朱砂痣,另一人腰间挂着半枚断剑——剑柄上刻着‘无阴’二字。”
花镜心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半步,后脚跟撞上块凸起岩石,疼得她倒抽冷气。她死死盯着陈业,美眸里翻涌着难以置信与某种近乎崩溃的恐惧:“你胡说!哥哥他们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在飞舟上活得好好的?”陈业忽然笑了一声,枯槁手指点了点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