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:什么叫师父被看上了?(2)(1/4)
老妪名唤魅芳洲。至今已有近六百年寿元。
魔修向来短命,她已然是渡情宗中辈分最高的修者。
一身修为,深不可测,似隐隐在三位神尊之上。
从某种程度上而言,
近两代神子陨落过...
血云翻涌,鬼火灼灼,那白玉行宫悬停半空时,整座无妄宫的灵雾竟被生生压得向地面塌陷三寸。宫檐四角垂落的八盏琉璃引魂灯齐齐爆裂,青紫色火焰炸开如莲,却未熄,反在虚空凝成八枚倒悬符箓,幽光流转,镇压四方气机。
顾棠音指尖微动,一缕神识悄然探出,尚未触及行宫外围三丈,便如撞上万钧玄铁,“嗡”地一声震颤溃散——连神识都不得入!
花有阴额角沁出细汗,手中折扇“啪”地合拢:“这禁制……是渡情宗七脉合炼的‘锁心阵’?可锁心阵向来只设于无妄宫核心殿宇,怎会铺展至一辆行宫车驾之上?”
“不是锁心阵。”顾棠音眸光骤寒,声音压得极低,“是‘噬忆纹’。”
话音未落,行宫侧门无声滑开。
一道黑袍身影缓步而出。
他未戴冠,长发以一根枯骨簪束起,袍角绣着九道扭曲盘绕的暗金蛇纹,每一道蛇纹鳞片皆随呼吸明灭,似活物吞吐。最骇人的是其面容——左半张脸皮肉丰润,眉目如画,唇色嫣红;右半张脸却干瘪焦黑,颧骨高耸如刀,眼窝深陷处不见瞳仁,唯有一团缓缓旋转的墨色漩涡,仿佛能吸尽所有目光与思绪。
此人足尖离地三寸,踏空而行,每一步落下,脚下便浮起一朵虚幻血莲,莲瓣绽开刹那,便化作无数细碎记忆碎片——有少年跪雪求医的颤抖手指,有新婚妻子掀盖头时含泪的笑靥,有幼子递来糖糕时沾着蜜渍的指尖……碎片纷飞,又在离地半尺处无声湮灭,不留一丝余痕。
“裴馥义主……”花有阴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,“他右眼……是噬忆纹本源?”
顾棠音不答,只死死盯着那人腰间所悬之物——一柄无鞘短刃。刃身漆黑,刃脊却嵌着七颗微小骷髅,每颗骷髅空洞的眼窝里,都跳动着一点惨绿色魂火。此刻,其中六点魂火正熊熊燃烧,唯有一点黯淡如将熄残烛。
“六具分身尚存,一具已陨……”顾棠音指尖掐进掌心,指甲深深陷进血肉,“天渊崩时,他弃了本体一道命魂为饵,骗过所有窥探,真身却藏于这行宫之内。原来那场‘全军覆没’,不过是他亲手写就的假死讣告。”
行宫之下,无妄宫边缘一座偏殿内。
青君正蹲在灶房门口,用一根烧火棍拨弄灶膛里几块温热的地火晶石。拓跋蹲在他脚边,托腮仰望,尾巴尖儿不安分地卷着棍子末端来回晃荡。
“师父,那火苗怎么是绿的?”拓跋戳了戳自己鼻尖,“拓跋流鼻血的时候,血也是绿的哦。”
青君头也不抬:“那是掺了蚀骨藤汁的地火,专克阴煞之气,贪煞脉炼丹常用。你若再乱碰,信不信为师把你尾巴剁下来煨汤?”
“呜——!”拓跋立刻缩回手,尾巴“嗖”地钻进衣摆,只留个毛茸茸的尖儿在外头轻轻抖,“师父坏凶……”
话音未落,整座寒鳞府猛地一震!
院中灵泉“哗啦”腾起三尺水浪,假山缝隙里几株玉桂树簌簌抖落紫叶,连静室方向都传来今儿一声闷哼——显然是被阵法反冲之力震得气血翻涌。
知微瞬移般出现在院中,白衣未染纤尘,却已并指如剑,遥遥指向府邸东南角一处虚空:“师父,有人在破阵。”
青君霍然起身,手中烧火棍“咔嚓”断裂,断口处竟渗出丝丝缕缕金线般的丹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