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 谢谢啊哥！(2/4)
起绿光。“看见没？它们不拍画面，只录震动频谱。频率低于八赫兹的，全记下来。”他转身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现在，我们需要二十个‘耳朵’，二十个‘眼睛’，还要二十个‘嘴巴’。”“嘴巴？”喷罐眨眨眼。
“对。”白芑从后厢角落拖出一只帆布包，拉开拉链。里面是二十根漆成哑黑色的金属杆，每根一米二长，顶端焊着喇叭状扩音器，底部则是一圈橡胶吸盘。“这些，叫共鸣腔。”他抽出一根，单手用力往地面一按——吸盘瞬间咬合水泥地，发出沉闷的“噗”声，“待会儿你们每人扛一个，跟着我走。罐儿负责给脸盆内壁喷漆，记住，只喷内侧，漆要薄，要匀，干透后得能当鼓面敲。”
虞娓娓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刚吃完辣食的微哑：“所以你昨晚根本没睡？”
白芑笑了一下，没答，只弯腰从帆布包底层摸出个小铁盒。打开盒盖，里面不是螺丝钉，而是一小块暗红色蜡状物，表层凝着细密结晶。他用指甲刮下米粒大一块，在掌心搓热，蜡体迅速软化，渗出淡金色油光。“德意志帝国1937年产‘蜂巢密封蜡’，”他摊开手掌，那点金光在晨光里浮动，“当年用来封存重要档案柜的缝隙。它遇热软化，遇冷硬化，硬度比铅高，延展性比锡好——最适合堵住不该漏风的地方。”
索妮娅呼吸一滞：“你……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“波兰那个防空洞。”白芑合上铁盒，咔嗒一声，“你姐他们拆墙时，在第三道钢板夹层里找到的。原样封存了七十年，蜡体没裂，没流，连气味都还带着蜂胶和松脂的甜腥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向厂房方向，“而这里，那些铁皮柜子的锁孔，柜门缝隙，还有承重柱基座与水泥地的接缝……全需要这种蜡。”
没人再说话。晨风卷着柴油味和未散尽的油条焦香掠过空地，吹得越野车顶的旗绳啪啪作响。远处，列夫已爬上办公楼顶，身影在锈蚀气窗旁晃动；喷罐蹲在脸盆堆旁，正往喷漆罐里兑稀释剂；索妮娅掏出卫星电话，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，迟迟未按下去——她在等，等白芑真正下令。
白芑却没看她。他解下腰间工装裤的皮带，金属扣撞击声清脆。接着，他弯腰，用皮带扣尖端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直线，笔直指向厂房方向。线条尽头，恰好停着一辆蒙着灰的旧卡车，车头挡风玻璃蛛网般裂开，但车牌框还牢牢钉在原处，上面模糊的数字隐约可辨：LZ-8147。
“裴眉蕊先生。”白芑突然唤道。
德国人立刻挺直脊背，抄手碗还攥在手里：“在！”
“你数过这厂区有多少根电线杆吗？”
裴眉蕊一怔，下意识望向场区边缘：“十七根……不，十八根。东角缺一根，被雷劈断了，桩子还在。”
“对。”白芑点头，“十八根。每根杆子底下，都有个混凝土基座。基座侧面，有个拳头大的检修孔。”他直起身，工装裤腰线绷出利落弧度，“你去把十八个孔全撬开。不用深，三十厘米就行。孔里如果有铁链、钢缆，或者……”他停顿两秒，声音忽然沉下去，“如果看到生锈的铜铃，立刻停手，拍照发我。不准碰。”
裴眉蕊喉结滚动，应声快步离开。白芑目送他背影消失在焦煤仓库阴影里，才转回头，从工装裤内袋摸出一张折叠的图纸。展开时，纸张边缘微微卷曲，墨线洇开些淡青——正是昨夜索妮娅提供的厂区地下结构图，但白芑用红笔在隧道尽头那堵“死墙”上重重画了个叉，又在叉旁边补了三个箭头，分别指向：办公楼地基、水塔基座、以及车间东南角那台锈死的蒸汽锅炉。
“列夫！”白芑扬声喊。
屋顶传来回应：“在！”
“气窗下面那间屋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