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「姐姐想问,江渝白上大学了还要她吗?」(1/4)
哪怕江渝白都这么说了,可林听晚小脑袋蹭啊蹭的,硬是好半天才起来。见那副恋恋不舍的小表情,要不是他提溜着这妮子的衣领把她呆了呆,今天怕不是真就要挂他身上了。
真跟猫儿似的。
他转...
江渝白站在阳台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栏杆边缘。七月的风裹着蝉鸣与青草气息扑在脸上,温热,却并不黏腻。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——林见夏发来的消息还停在三分钟前:“冰箱里有冰镇酸梅汤,喝完把空瓶放回厨房。”末尾缀了个小小的猫爪emoji,尾巴翘得俏皮又克制。
他没回,只是把手机反扣在掌心,仰头望向隔壁阳台。
林听晚正踮着脚,试图把一盆蔫头耷脑的绿萝挂到晾衣绳上。她穿了条浅蓝色棉布背带裙,袖口卷到小臂中间,露出一截细伶伶的手腕。阳光穿过她额前碎发,在鼻尖投下细密的阴影。她试了两次,花盆都没挂稳,第三次时手一滑,陶土盆“咚”一声磕在水泥地上,裂开一道细纹,泥巴溅上她膝盖。
她愣了两秒,然后蹲下去,用指尖捻起一小撮湿泥,凑近鼻子闻了闻,忽然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很轻,像玻璃珠滚过木托盘,清脆、干净,不带半点修饰。江渝白听见自己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转身进屋,从厨房拿出新买的薄荷糖,剥开锡纸含进嘴里。凉意顺着舌尖炸开,一路冲上太阳穴。他盯着糖纸在指间蜷曲、变皱,忽然想起高考结束那天——林见夏把准考证折成纸鹤,郑重放进他抽屉最底层;而林听晚什么都没说,只在他收拾书包时,默默把一盒没拆封的润喉糖塞进他侧袋,糖盒背面用铅笔写了两个字:“恭喜。”
不是“哥哥”,不是“江同学”,就两个字,工整得像抄写生字本。
他嚼碎最后一粒糖,走下楼。
林听晚还在原地,正用小铲子把散落的泥土重新拢回盆里。她抬头看见他,睫毛眨了眨,没说话,只是把沾了泥的左手往裙子上蹭了蹭,蹭出几道灰痕。
“我来。”江渝白接过铲子。
她让开半步,却没走,就站在旁边看他修整花盆边缘的裂口。他动作很慢,铲尖小心刮掉松动的陶片,再用清水冲洗残泥。水珠顺着盆沿滴落,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它快死了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声音比平时低一点,像怕惊扰什么。
江渝白顿了顿,没抬头:“绿萝不怕死,剪根枝泡水里,十天就活。”
“可它已经长这么大了。”她指着叶片,“你看,最上面这三片,去年春天我种的。”
他顺着她指尖看去。那三片叶子确实更厚实些,叶脉清晰,油绿得发亮。他忽然记起去年五月,林听晚在生物课上被老师点名回答光合作用原理,她站起来,课本摊在面前,手指按着书页一角,声音平稳:“光能转化成化学能,储存在有机物里……就像人吃饭,植物吃光。”
当时全班哄笑,她没笑,只是把课本翻过一页,继续抄笔记。他坐在后排,看见她耳后一小片皮肤泛着淡粉。
“那就换盆。”他说。
她摇头:“盆裂了,根也伤了。硬养,它会烂。”
江渝白直起身,把铲子放回工具箱。他看着她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园艺?”
“上周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见夏姐说,照顾活物,得先学会放手。”
他怔住。
林见夏——那个总把“听晚还小”挂在嘴边、替妹妹整理校服领口、悄悄往她便当盒里多夹一块煎蛋的姐姐,竟会说出这种话?
林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