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......要不,亲一口?(感谢xsrk的盟主)(1/4)
“生日快乐~”江渝白微微等了等,却见姐妹俩都只是呆呆地望着蛋糕,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,不由得有些好笑:
“你俩愣着干什么?不认识蛋糕了?”
林听晚望望眼前点缀着草莓和奶油的蛋糕,...
江渝白站在阳台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栏杆边缘。七月的风带着温热的潮气,裹着楼下栀子花若有似无的甜香,轻轻拂过他额前刚剪短的碎发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锁屏界面上是高考查分页面——687分,全省第214名。他没截图,也没分享,只是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,像扣住一小片沉甸甸的、尚未来得及拆封的夏天。
客厅里传来林见夏切西瓜的声音,清脆利落,“咔”一声裂开,红瓤黑籽,汁水微溅。她系着那条印着小熊维尼的蓝底围裙,袖口卷到小臂中间,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手腕。刀尖在砧板上顿了顿,她偏头朝阳台喊:“渝白,冰镇好了,来吃。”
他应了一声,却没动。目光落在对面楼栋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上——窗帘是浅鹅黄色的,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像一只安静扇动的蝶翼。那是林听晚的房间。她今天凌晨三点发了一条朋友圈,只有一张图:窗台边摆着三支铅笔,一支削得尖锐,一支断了芯,一支还裹着未拆的橡皮擦包装纸。配文空白。江渝白盯着那张图看了十七分钟,直到手机自动息屏,又重新点亮,再息屏。他没点赞,没评论,甚至没点开大图确认第三支铅笔盒上是否真印着“樱花季限定款”——那是他去年冬天悄悄塞进她书包夹层里的礼物,她一直没用。
“喂。”林见夏不知何时已站在阳台门口,手里托着青瓷盘,两片西瓜红得透亮,边缘沁着细密水珠。她仰起脸,马尾辫垂在肩头,发尾扫过围裙上的小熊耳朵,“你站这儿看云,还是看对面?”
江渝白喉结动了动,低头接过盘子。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腹,像碰到了一片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薄荷叶。“看云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。
林见夏弯起眼睛,眼角有细细的笑纹:“骗人。云在南边,你在往北看。”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,“高三最后三个月,你物理大题总在草稿纸上画同一片云,左上角,带钩的。我收作业时看见的。”
江渝白怔住。他竟不记得自己画过云。只记得每次抬头,视线总会不由自主飘向三楼那扇窗——尤其是晚自习后,当林听晚伏在灯下写作业,台灯暖黄的光晕会透过纱帘,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金边。他记得她咬笔帽的习惯,记得她解不出题时会无意识用橡皮擦按压左手食指第二关节,记得她听见他靠近时,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会悄悄泛起淡粉。
“姐……”他开口,又停住。
林见夏却好像读懂了未出口的全部。她转身往厨房走,围裙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,像一面柔软的小旗。“听晚说,她想学调酒。”她语气平平,像在说“西瓜很甜”,“昨天下午,她翻我手机相册,把你去年在校园祭帮她调的那杯‘蓝莓星云’照片放大看了好久。”
江渝白手一抖,西瓜汁顺着盘沿滴下来,在阳台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红。
“她……说什么了?”
“什么也没说。”林见夏拉开冰箱门,冷气扑出来,“就是盯着那张照片,手指划了三遍,然后问我,‘姐姐,调酒师要考证书吗?’”
冰箱嗡嗡作响。江渝白忽然想起高三最后一次家长会后,林听晚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阶梯教室最后一排,面前摊着本摊开的《调酒师职业资格考试大纲》,书页折角处用荧光笔画满了星星符号。他当时假装去拿忘在讲台的保温杯,经过她身边时,她正用圆珠笔在书页空白处写满同一个词:**自由**。笔画用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