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晚晚.....你是不是也给他膝枕了?(1/4)
这话一出,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。林见夏表情一懵呆在了原地,林听晚眉头忽然间蹙了蹙。
赵芸端端正正地站着,安静地等着江渝白的答复;而江渝白则是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周...
江渝白缩在书房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中央,像只被阳光晒暖了毛的猫,蜷着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,手里捏着半本没翻开的《植物图鉴》,目光却飘向门口——林见夏刚走不久,门虚掩着一条缝,光从缝隙里斜斜切进来,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淡金色的窄线。
她走了三分钟零二十七秒。
江渝白默默数着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不是因为无聊,也不是因为想她——才不是!她只是……只是有点不习惯罢了。往常这个时候,厨房该有煎蛋的滋啦声、锅铲刮过铁锅的轻响、还有她一边哼跑调小曲一边把酱料瓶拧开的咔哒声。可今天什么都没有。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,和自己心跳偶尔漏掉半拍的错觉。
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,封面上印着一株紫堇,花瓣边缘泛着浅浅的粉晕,茎叶细长,柔韧得像是能绕住人的手腕。
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门口。
江渝白立刻把书翻到第47页,假装专注研究“紫堇属植物花期与光照强度相关性”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门被推开一条更宽的缝。
林见夏端着托盘站在那儿,托盘上是一碗热气氤氲的红糖姜汤,几块刚蒸好的小豆沙包,还有一小碟腌得脆嫩的萝卜条。她穿了件米白色的棉麻家居服,袖口挽到小臂,发尾微湿,像是刚洗过脸,额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的水珠。
“喏。”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声音比平时软,尾音微微往下坠,像被糖浆裹住的棉花糖,“趁热喝。”
江渝白没应声,只悄悄抬眼瞥她——少女脸颊泛着薄薄的绯色,不是羞的,是虚的;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嘴唇颜色浅得近乎透明,可偏偏眼神亮得惊人,像两粒被雨水洗过的星子。
“你……”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,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怕吵到你休息。”江渝白终于开口,嗓音有点哑。
林见夏愣了下,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:“你?怕吵我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一本正经,“我昨天练了半小时腹式呼吸,静音模式已加载。”
她笑得更厉害了,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水,抬手胡乱抹了下,又吸了吸鼻子:“油嘴滑舌……”
话音未落,肚子却很不给面子地“咕噜”一声。
两人齐齐一静。
江渝白眨眨眼,慢悠悠掀开被子一角,露出脚踝:“要不……我给你按按?我妈说,揉肚子能缓解痉挛。”
“谁要你按!”林见夏耳尖霎时红透,伸手就去够托盘,“我自己来!”
指尖刚碰到碗沿,江渝白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背。
温热,干燥,指腹有薄茧。
林见夏猛地一顿,整个人僵住,连呼吸都忘了换。
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,不重,却像带着电流,从指尖一路窜到心口,震得她喉间发紧。
“先喝汤。”他声音低下来,语气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,“凉了就涩。”
她没抽手,也没应声,只是垂着眼,盯着两人交叠的手,看着自己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。那一瞬,时间仿佛被拉长、稀释,窗外鸟鸣、楼下车流、甚至远处隐约的广播声,全都退成模糊背景音。世界只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