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(1/4)
当着两位二重天宗师的威势。姜景年神色不变,“方尺洞薛不山所用的是五毒门疫毒,这就是证据。而于长风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,对我山云流派真传弟子大打出手,甚至企图革除我们的会武资格。”
“这...
轰——!
琉璃灯盏尽数炸裂,碎光如星雨泼洒。
整座宴会厅的梁柱在月宫虚影碾压之下寸寸崩断,金漆剥落,雕花飞溅,炭火炉轰然掀翻,滚烫木炭泼洒满地,引燃地毯、帷幔与垂挂的锦缎。烈焰腾空而起,却在触及那轮悬于半空的金色月宫时,诡异地凝滞、蜷缩、化为灰白烟气,被无声吞噬。
曾秋晴手中的酒杯坠地,琥珀色酒液泼洒在貂裘上,她甚至来不及惊呼,整个人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硬生生拽离主位,凌空悬浮于半尺高的虚空之中,四肢僵直,喉骨咯咯作响,连吞咽都成了奢望。
“谁?!”
武道暴喝出口,身形刚欲腾跃,左腿膝盖却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血雾——不是断裂,不是撕裂,而是自内而外、如瓷器炸纹般的月华崩解。他惨叫未出,整条左腿已化作无数银白光点,簌簌飘散,余下半截断口泛着冰冷金属光泽,竟无一丝血涌。
“山……云……年?!”
曾温瞳孔骤缩,声音嘶哑变形,她死死盯着那轮悬浮于厅堂正中的巍峨月宫虚影——它并非静止,而是缓缓旋转,每转一圈,檐角铜铃便无声震颤一次,每一次震颤,厅内所有活物的呼吸便慢上半拍,心跳亦随之错乱半拍。她认得这月宫轮廓,更认得那月宫中央,踏着清辉缓步而来的身影。
姜景年。
他一身素白长衫纤尘不染,发髻微散,眉心弦月纹路幽幽流转,双眸漆黑如渊,却倒映着万古寒霜。他足下未踏实地,却似踩在无形玉阶之上,每一步落下,地面便凝结出一朵冰晶莲花,莲瓣舒展,又瞬间枯败,化作灰烬,随风弥散。
他来了。
不是悄然潜入,不是借势伏击,而是以宗师之姿,堂堂正正,撞破穹顶,碾碎宴席,将整个曾家百年根基,钉死在这一方燃烧的废墟之上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曾风瘫坐在地,酒水泼了一身,脸色惨白如纸,“老祖……老祖不是在池云崖?!他怎会在此?!”
话音未落,他脖颈处皮肤突然浮现出蛛网般的银白裂痕,细密、冰冷、无声无息。他伸手去摸,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滑腻的、正在消融的皮肉。他惊恐抬头,正对上姜景年垂落的目光。
那一眼,没有怒意,没有杀机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“你方才说……”姜景年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盖过火焰噼啪与梁木呻吟,“我像条丧家之犬,躲在臭水沟里,连头都不敢露?”
他微微侧首,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曹道主。
“曹师姐。”他唤道,语气平和,仿佛只是旧友偶遇,“你方才叹息,说我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可你忘了,风若摧林,须得先有林。”
他抬起右手,五指轻张。
刹那间,整座宴会厅内所有尚未熄灭的火焰,所有灼热的炭块,所有蒸腾的酒气、肉香、脂粉香,甚至那些因惊骇而喷出的汗珠与唾沫,在接触到他掌心逸散而出的月华瞬间,全部冻结、结晶、碎裂,化作亿万颗细小的冰晶,在半空凝成一道横贯厅堂的霜白长桥。
桥面光滑如镜,倒映着每个人扭曲的面孔,也倒映着姜景年身后那轮愈发璀璨的月宫。
“今日,我便让你看看。”姜景年足尖轻点霜桥,身形如流光掠过,“何为林。”
他掠至曾秋晴身前,距离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