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圣宝相,玄根化树,交换生机(2/4)
—那里,白灵泽依旧盘膝而坐,气息萎靡,伤口渗血,看似濒死。可陈灵洗的雷狱玄根却在这一刻嗡鸣震颤,未济雷花上的雷霆自发流转,竟隐隐与谷中某处气机遥相呼应!
那气机……不在白灵泽身上。
而在他身后三丈、深谷岩壁之内!
陈灵洗的见游神通虽已破碎,可雷狱天大神通赋予他的感知早已超越凡俗:雷霆不惧遮蔽,未济仙枢雷霆更可洞穿虚实壁垒。他分明感到,那岩壁之后,并非顽石,而是一方被山河大阵阵纹巧妙遮掩的“空”——空得诡异,空得寂灭,空得……如同大道死去之后留下的尸骸。
那里,藏着萧长律的真身。
而白灵泽,不过是一具被山河大阵强行维系、以气血为薪、以意志为火的……灯盏。
一盏为真身遮蔽天机、为大阵续命、为诸强设局的灯。
陈灵洗喉结滚动,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。
他忽然明白为何白灵泽能撑十余日。
不是靠山河大阵。
是靠……自己。
靠他以残躯为饵,诱使诸强齐聚,逼出各自底牌,更逼出那藏于暗处、始终未曾露面的真正棋手——萧长律真身。
此局,从头至尾,白灵泽才是执棋者。
而诸强,包括他自己,皆是棋子。
念头如电,陈灵洗却未停云。
他左手掐诀,归墟剑塔自掌心浮起,塔身三层楼阁同时亮起幽光,第一层吞纳雷霆,第二层凝练剑气,第三层……悄然浮现出一尊模糊的虚影。
正是灵璧所刻三人之一——柳乘风。
陈灵洗竟在归墟剑塔中,以灵璧为引,提前炼制了一道柳乘风的剑气分身!
此非幻术,亦非傀儡,而是借灵璧共鸣,以自身道元模拟其剑意锋芒,再以归墟剑塔为炉,淬炼而成的一击必杀之器!
他右掌抬起,五指张开,掌心雷光暴烈,未济雷花轰然绽放,八十一道细如毫发的紫金雷丝自花蕊中迸射而出,瞬间缠绕归墟剑塔三层楼阁,如龙盘柱,如网织天。
“去!”
一声低喝,归墟剑塔化作一道黯淡乌光,无声无息,直射祖山深谷——目标并非白灵泽,亦非岩壁,而是深谷上方,那正在缓缓旋转、承接破垣梭投影的引渡大阵核心灵枢!
与此同时,陈灵洗脚下云气炸开,身形如一道撕裂苍穹的惊雷,悍然撞入山河大阵外围!
阵纹剧烈波动,灵光如潮水般向他涌来,欲将他绞杀于阵纹绞杀之中。可陈灵洗周身雷霆暴涨,未济雷花悬浮头顶,八十一道紫金雷丝如活物般游走周身,竟在阵纹触体前一瞬,将所有袭来的山河道韵尽数“未济”——不灭,不生,不损,不增,只令其陷入永恒停滞的临界之态!
他踏阵而入,如履平地。
阵外,玉律书瞳孔一缩:“道基中期?不……是道基初期圆满,但战力……已近中期!”
赖海发眼中玉色光华暴涨,声音却愈发清冷:“他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陈灵洗已破开最后一重阵纹屏障,落入深谷。
谷中,白灵泽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眸子浑浊、疲惫、布满血丝,却在看清陈灵洗面容的刹那,爆发出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白灵泽声音沙哑,却带着奇异的平静,“我等你,比等破垣梭更久。”
陈灵洗不答,目光如刀,直刺白灵泽身后岩壁。
白灵泽却笑了,那笑容牵动脸上伤口,鲜血蜿蜒而下,滴在身下焦黑的岩石上,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