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9.有没有看到贺懿脖子上吻痕?(1/5)
“谁说我养不起了?我只是觉得太频繁了。”贺懿磕巴了下。
“频繁不就是嫌次数多,次数多给的钱多,不就等于你嫌贵?”
何之洲刻意曲解她的意思,“反正白纸黑字都写好了,不能变卦。”
贺懿想起来何之洲不光写了包月的具体内容,还说未来一年都以这种模式进行。
也就是说,他们要这样一年?
贺懿眼前一黑。
“看在我们还算和谐的份上,以后晚餐我包了。”
何之洲见她不说话了,心情颇好,像是发善心一样的,结束了通话。
贺懿气得......
庙内香火缭绕,青烟如絮,缠着梁柱盘旋而上,却压不住那一声厉喝里裹挟的震怒与虚弱。
贺懿脚步一顿,心口猛地一缩——何夫人声音是哑的,尾音发颤,像绷到极致的琴弦,稍一碰就断。
她拨开身前两个踮脚张望的游客,挤进庙门。
殿内并不宽敞,主供月老神像,金漆斑驳,红绸褪色,但香火鼎盛,案前堆满红绸带、同心锁和写满名字的签筒。此刻,七八个穿深灰工装的男人围在神龛前,其中两人正伸手去拽何夫人的胳膊。她坐在一张翻倒的木凳上,右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,裙摆掀至小腿,露出青紫交叠的淤痕;左手死死攥着神龛边沿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嵌进木纹里。
“你们谁给的胆子?!”何夫人仰着头,鬓角汗湿,却仍挺直脊背,“这庙是你们家开的?还是留名山归你们管?!”
为首那人三十出头,脖子上挂着金链子,腕表反着光,闻言嗤笑一声:“老太太,您别在这儿充大款。我们老板说了,这庙后山那块地,早被何氏集团抵押出去了,合同都签了三年——您儿子上个月才签字确认,您不知道?”
贺懿瞳孔骤缩,下意识看向何之洲。
他站在人群外侧,肩线绷得极紧,下颌骨咬出棱角,脸色比庙里供奉的冷玉神像还沉。他没看何夫人,只盯着那人手腕上那只表,目光像刀,刮过表盘上细密的划痕——那是去年生日,贺懿亲手挑的,刻着“洲”字篆印。
“签字?”贺懿脱口而出,声音不大,却像石子砸进油锅。
那男人斜睨她一眼,吊儿郎当:“哟,还有帮手?小妹妹,劝你别多管闲事,何总自己签的字,白纸黑字,律师公证,还能赖账?”
贺懿脑子‘嗡’的一声。
她不是不信何之洲,是不信他能瞒着她,把何家最后那块祖产——留名山南麓三十七亩林地——抵押出去。那地方何夫人守了二十年,说那是何家风水根脉,连她葬身之地都选在那里。
可眼前这淤青、这狼狈、这群人脸上毫不掩饰的轻蔑……全是真的。
她往前一步,却被何之洲一把攥住手腕。
力道重得生疼。
他掌心滚烫,指腹有薄茧,是常年握方向盘和钢笔留下的印记。贺懿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
“别说话。”他嗓音低哑,像砂纸磨过旧木,“这事我来。”
贺懿抬眼看他。
他眼下青影浓重,眼白里爬着血丝,可那双丹凤眼依旧亮得惊人,像暴雨前压着云层的闪电——不是慌乱,是决绝。
她喉头一哽,把‘为什么’三个字咽了回去。
沈渺气喘吁吁冲进来时,正撞见这一幕:贺懿被何之洲扣着手腕,两人站在香火氤氲里,像两尊对峙的泥塑。而何夫人靠在神龛边,嘴唇发白,却仍昂着头,像一株被风雪压弯却不折的竹。
“伯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