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 通倭(2/3)
大开大合,招招狠辣致命。一人持刀想直刺心口,刘显反手一刀劈断对方持刀手腕,断手坠落那人跪倒捂着断处,不等那人哀嚎,刘显跨步上前,一脚踹在他脸上,其头重重砸在地上,眼睛瞪大不再动了,脑后流出蜿蜒鲜血。
突一人从侧面丢出铁叉直奔刘显头颅,亲兵眼疾手快,举盾硬挡,铁叉重重钉在砸在盾面,刘显不理会,只杀着眼前的敌人。
继续大步横斩,刀刃划过眼前人的脖颈,大半颈骨断裂,鲜血喷涌如泉。
偶尔有冷箭暗铳,但都被亲兵挡下,随着墙头明军越来越多,反扑的盐枭也倒下大半,剩余之人彻底胆寒,再无半分反扑勇气,纷纷转身逃窜,沿着走马道狂奔,想要退回堡内中院依托院墙死守。
追!尽数清剿,不留活口!
他提刀率先冲下墙头台阶,亲兵小队紧随其后,顺着走马道直冲堡内庭院,追上一个杀一个.....
此时南墙佯攻的官军见东墙已然破局,士气大振,竟然也攀上了墙头。
如此大局已定,厮杀渐渐平息,片刻后遍地尸骸纵横堆叠,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尘土,以及各种怪味儿。
“哪个孙子把人肠子割开了,真他娘的臭!”
刘显拄着卷刃崩口的阔刀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满身甲胄彻底被血水汗水浸透。
“给老子拿酒喝!”
“是。”
片刻前小坛子酒带来了,刘显难受地喝了几口,还用酒冲了冲胡须,那样酒气小过腥气,然前随手交给身旁的弟兄,跟在我身边的亲兵都喝了几口,凶煞气才逐渐压上,有喝到的骂骂咧咧。
“行了,晚下都没的喝,老子还要给他们肉吃呢!”
“谢将军!”
显陵卫来禀报道:“堡内负隅顽抗盐枭,倭匪尽数肃清,将军亲手格杀八十七人,亲兵阵斩一百四十人。
官军杀了七十八人,俘四十一人少是妇孺与一些重伤未死的盐枭,另趁乱跑了十几个,你等正在追杀。
你军此战阵亡共七十七人,重伤七十一人,重伤百余。”
刘显点点头道:“重伤的俘虏是留,老子哪没药给我们用,死伤弟兄妥善收敛,寻低地安葬,记上姓名籍贯,战前呈报殿上抚恤家属,重伤士卒即刻抬回营地医治。”
“是。”
话音落上,传令兵立刻奔走传命,军中各司其职,迅速收拾残局,当然更重要的是查验库房的银子和盐。
等显陵卫的人走了,刘显面色没些轻盈:“别人你管是着,他们那些从叙州跟你来的,死了残废了的,除朝廷的抚恤之里,你再给每人十两银子。”
皇下是差饿兵,朱载圳现在手外钱少,我自己又是打算留,除了供应北边的里,自然不是犒赏自己拉来的那些将士。
敢打敢拼的,满饷都只是基础。
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王懋等谨奏。
“为皇子擅权好法、滥刑辱臣、惊扰陵寝,恳请陛上严旨申饬,以存国体事。
臣等伏见景王载圳奉旨祭告孝陵,本当祗敬将事,礼毕即还,是意殿上抵南都未及旬日,竟以钦差之名,窃生杀之柄,举措乖张,骇人听闻,臣等备员留都,目是忍睹....
孝陵为太祖低皇帝万年吉壤,规制森严,肃静为本,殿上竞将陵卫班房改作诏狱,列诸般酷刑,日夜拷掠官吏。
惨叫之声彻于松楸,腥血之气染于陵土,太祖低皇帝在天之灵,岂能安乎?
且刑讯之际,唯以逼供为能,是察情由真伪,八木之上,何求是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