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8、不在五行中,不如轮回里?(1/4)
白素贞闻言愣了一愣,脑中下意识地闪过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。而后收摄心神,道:“回大士,信女历经雷劫,幸得一位贵人相助,方才侥幸渡劫成功,得以化形。”
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...
巷子深处,夜风忽地一滞,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。那道白光刚破开毒雾,尚未及掠出三丈,便如撞上一面透明铜墙,轰然弹回!白光溃散,显出那年轻女子踉跄的身影——她左肩衣袖已蚀去半截,裸露的肌肤泛起蛛网般的青黑纹路,指尖鲜血未干,却已凝成暗紫血痂。
矮胖男子喉间滚动一声低笑,暗绿瞳孔骤然收缩如针:“玉兔奔月?呵……兔子蹬鹰还差不多。”他双掌一错,指缝间渗出粘稠墨绿汁液,在空中甩出七道弧线,落地即化作七只通体幽绿、腹生三目的毒蜂。嗡鸣声未起,蜂群已化作七道绿线,从不同角度钉向女子周身要穴。
她足尖点地急旋,素裙翻飞如莲,右手疾挥,袖中抖出三枚银针,分射三蜂。叮叮两声脆响,两蜂被银针贯脑,坠地即化腥臭黑水;第三枚却擦着蜂翅掠过,那毒蜂竟在半空折身,复又扑来!她心口一沉——这妖物竟能驭使毒蜂避让银针,分明已修出灵智!
就在第四蜂即将刺入她后颈时,一道温润金光自天而降,不偏不倚罩住她全身。那金光如水波荡漾,毒蜂撞上光幕,顿时发出滋滋怪响,半边身子瞬间焦黑,惨鸣着跌落尘埃。
“谁?!”矮胖男子猛地抬头,瞳孔里映出巷子高墙之上立着的一道修长身影。月光洒落那人玄色长袍,袍角微扬,手中并无兵刃,唯有一柄青竹折扇轻叩掌心,扇骨上几缕玄黄气丝若隐若现。
“临安城宵禁已过,”许仙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压过了巷中所有杂音,“你在此处行凶,扰了百姓清梦,也坏了此间天地清气。”
矮胖男子浑身肌肉骤然绷紧,鼻翼翕动如嗅血腥:“玄黄气?!你是何方道士?敢管我青鳞山七毒叟的闲事?”他腰腹猛然鼓胀,土黄色短打寸寸崩裂,露出布满暗绿鳞片的臃肿躯体,脊背更是“咔嚓”数声暴凸出三根尖锐骨刺,腥风卷起地上枯叶,簌簌化为齑粉。
许仙却看也未看他,目光只落在那女子身上。她正单膝跪地,左手按在青石板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肩头青黑纹路竟如活物般缓缓蠕动,向上蔓延——那是蜂毒已侵入经脉,正逆冲心脉!
“姑娘莫慌。”许仙足尖轻点墙头,身形如鹤掠下,落于她身侧三步之外。他并未伸手搀扶,只将折扇递出半寸,扇面朝上,其上玄黄气丝倏然游走,凝成一枚古朴篆文——“定”。
那篆文离扇而起,悬于女子眉心寸许,金光流转,竟似有无数细密梵音自虚空中响起。女子肩头青黑纹路猛地一顿,随即如潮水退去,露出底下苍白却洁净的肌肤。
“你……”她惊疑抬头,月光下看清许仙面容,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愕然,“是你?”
许仙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她腕间一抹极淡的银光——那是兔妖本命精魄所化的护腕,此刻正微微震颤,似在呼应他体内某种气息。“青鳞山七毒叟,”他这才转向那妖物,语声依旧平和,“你吸食凡人精气,炼制百毒丹炉,已坏三十七条性命。今夜,该偿了。”
“狂妄!”七毒叟厉啸,脊背骨刺骤然暴涨,裹挟腥风横扫而来!许仙却连折扇都未收,只屈指在扇骨上轻轻一叩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鸣响,如古琴断弦。七毒叟横扫之势戛然而止,三根骨刺齐齐僵在半空,表面竟浮起蛛网般的细密裂痕。他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惊骇:“音攻?!不……这是……佛门狮子吼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