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6、强扭的瓜不甜!(1/4)
“哇……姐姐,你化形后也太好看了吧,简直就是仙女下凡。”看到她美绝人寰的模样,小青老毛病发作。
几步凑了过去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起来,口中也是惊叹连连。
好在她现在是女子打扮...
秦渊跪在青石板上,额头抵着微凉的地面,肩膀微微发颤。不是因敬畏,而是心口翻涌着一股滚烫的、几乎要破膛而出的热流——那是被命运骤然托起的眩晕,是寒门子弟陡然窥见天光的战栗。他喉结上下滚动,想说些什么,却只发出含混的呜咽。李公甫不知何时已站在院中,粗布短打还沾着泥点,双手无措地搓着裤缝,目光在秦渊和许仙之间来回逡巡,嘴唇翕动几回,终究没吐出半个字,只把腰间那柄旧腰刀按得更紧了些。
许仙俯身,指尖拂过秦渊后颈一缕汗湿的碎发,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。“起来吧。”声音不高,却如清泉击石,瞬间涤净了少年胸中浊气。秦渊猛地抬头,眼眶通红,泪痕未干,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仿佛有星火在瞳仁深处噼啪炸开。他胡乱抹了把脸,膝盖刚离地,又想起什么似的,倏地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——层层包裹得严实,打开来却是半块冷硬的桂花糕,边缘已被体温捂得微软。“公子……这个……”他声音发紧,手指微微哆嗦,“今早姐姐蒸的,说……说给姐夫带去衙门垫肚子……我……我还没没动过。”那糕点朴素得近乎寒酸,糖霜都糊了一角,可捧在少年掌心,却像捧着整个临安城最滚烫的诚意。
许仙没接,只是凝视着那方油纸,忽然道:“你姐姐今日拼死生下的女儿,名字可取好了?”
秦渊一怔,下意识摇头。
“那就叫‘昭宁’吧。”许仙的声音很淡,却字字如刻,“昭者,光明也;宁者,安泰也。愿她一生所见,皆是清朗乾坤,所遇,俱为太平岁月。”
院中风声忽静。李公甫喉头一哽,竟觉眼眶发热。秦渊怔怔望着许仙侧脸,那青衫衣袖垂落,袖口沾着产房里带出的淡淡血渍,可那背影却挺拔如松,仿佛能撑起将倾之天。他喉头滚了滚,忽然重重磕下第三个响头,额头撞在青石上,闷声如鼓:“昭宁……弟子记住了!秦渊……秦渊必以昭宁之名立心,此生不堕医者之志!”
话音未落,西厢房内忽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。极轻,却像根针扎进众人耳膜。李公甫脸色骤变,拔腿便往里冲,许仙却已抬步跟上。推开虚掩的门,药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许姣容斜倚在床头,面色仍显苍白,可眼神已有了活气,正用枯瘦的手腕,一下下轻拍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脸。婴儿闭着眼,小嘴无意识地嘬动,粉嫩脚丫蹬开了薄被一角。
“娘……”秦渊哑着嗓子唤了一声,膝行至床边,指尖悬在襁褓上方不敢落下。
许姣容缓缓转过头,目光扫过儿子通红的眼,又掠过许仙沉静的面容,最后落在自己掌心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枚褪了色的桃木护身符,绳结处磨得发亮。她忽然笑了,那笑容虚弱却极温柔,像初春解冻的溪水:“汉文啊……你小时候高烧不退,也是这样抱着你,在菩萨跟前跪了三夜……”她顿了顿,气息微促,却固执地攥紧护身符,“后来你好了,娘就把这符……缝进了你第一件新袄里。”
许仙目光微凝。那护身符形制古拙,桃木纹理间竟隐有细微金丝游走,分明是道家镇煞符箓的变体,只是年深日久,灵力早已黯淡如灰烬。他指尖悄然拂过秦渊肩头,一缕玄黄真气如游丝渗入少年经脉——刹那间,秦渊脑中轰然闪过无数碎片:姐姐熬药时咳出的血丝浸透帕子;暴雨夜背他去看郎中,摔进泥坑里脊背被碎石划出道道血痕;还有那枚护身符,在油灯下被姐姐用指甲一遍遍刮擦着磨损的符纹……原来所谓贫贱之苦,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