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孙羽育人:再教出一个完全体六边形战士(1/8)
却说董奉与华佗既得麻沸散,又备齐了刀针纱布诸物。便在馆舍后堂辟出一间静室,又作手术之所。
室中窗牖皆以厚布遮严,不令风入。
四角各置一盆炭火,以驱寒湿之气。
正中设一木榻,榻上铺以新絮。
覆以白布,洁净异常。
董奉与华佗各换了一身洗得浆硬的青布短衣,袖口紧束,不使垂落。
二人又用沸水洗过双手,以麻布擦干。
复以烈酒遍涂手臂,自指尖至肘弯,不留一处空白。
口鼻处各覆一方蒸过的麻布,只露双目在外。
孙羽立于室中,亲督一切。
他先命人将刀具、针、剪、镊、钩等物尽数投入沸水之中。
煮了足足一炷香的时辰,方以长钳夹出,置于白布之上。
又以烈酒淋洗三遍,再用干净麻布擦干,一一摆列整齐。
纱布则先煮后蒸,晾干后叠成方寸小块,浸入酒中备用。
丝线亦以酒煮过,绕于木轴之上。
每一样器具皆经沸水烈酒两道处置,方才许近榻前。
华佗在一旁看着,起初尚能忍耐。
待到孙羽命人将第三锅水烧开,准备再煮一遍那已经煮过两回的刀具时。
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。
他隔着麻布闷声道:
“孙将军,在下有一事不明。”
孙羽正在审视纱布的洁净程度,闻言回头,拱手道:
“先生但问无妨。”
华佗指了指案上那一排银光闪闪的刀具,道:
“这些刀剪针线,某行医数十年,向来只用清水洗净,布巾擦干便可施术。”
“便是再讲究些的医家,也不过用酒略拭一遍。”
“将军却先煮后浸,又煮又浸,反复再三-
“此间可有甚深意?”
孙羽闻言,并未立刻作答。
他放下手中纱布,踱至案前,拿起一柄小刀。
对着烛火照了照刀锋,方才徐徐道:
“先生知草木之性,羽知“物”之性。”
他将刀锋凑近华佗眼前,道:
“先生请看,此刀光洁如镜,目之所及,一无所有。”
“然羽可以断言,此刀之上,有目不可见之微虫,数以万计。”
“触血则生变,入肉则化脓。
“轻者疮口溃烂,重者毒气攻心。”
华佗神色微变,捋须沉思。
他一生行医,见过太多刀伤之后疮口不愈,渐渐化脓溃烂而死的案例。
往日只以为是伤者体质孱弱,气血不旺。
或是创口接触了不洁之物所致。
然孙羽这番话,却道出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可能一
莫非那“不洁之物”,竟是目不可见的微虫?
他沉吟半晌,复又追问:
“将军言此微目不可见,何以知其有之?”
孙羽将小刀放回案上,取过一块浸了烈酒的麻布。
当着华佗的面将刀身重新擦拭了一遍,边擦边道:
“羽亦不曾亲见,然羽知一事:”
“凡物久置而不洁,必生异味,腐肉生蛆,馊饭长霉。
“蛆与霉皆目可见,然其初生之时,必自微末而起。”
“刀上之微虫,便如腐肉上初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