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得胜已是定局,又何必急功近利(求追订)(1/6)
貂蝉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她怔怔地望着孙羽,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但孙羽的目光坦荡而真诚,没有半分邪念,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关切。
“郎君……………”貂蝉的声音微微发颤,“郎君要收留妾身吗?”
她顿了顿,低下头去,声音变得更低了:
“妾身本不祥之人。”
“幼克父母,长克诸姊。”
“妾乃不祥之身,谁纳妾者,谁辄遭厄。”
“郎君若纳妾,恐.......恐亦为郎君招祸。”
古人迷信,尤重命相。
克死父母、克死亲人的人,被视为不祥之人,人人避之唯恐不及。
貂蝉将这些年的不幸归咎于自己,认为是自己的命不好,才连累了身边的人。
她说这话时,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自责和自卑。
那是一种被命运反复打之后,终于认命了的卑微。
孙羽听着这话,心中猛地一揪。
他想起了自己。他也曾失去过所有的亲人,也曾觉得自己是个不祥之人。
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,因为他知道。
那些亲人的死,不是他的错。
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
一个人的命好不好,跟另一个人有什么关系?
孙羽正色道:
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”
“娘子诸亲之殁,皆时命使然,于娘子何与?”
“娘子无庸引为己咎。”
他语气稍顿,又严肃说道:
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”
“娘子父母有知,必不愿见娘子轻生。”
“娘子当善自珍摄,为己而活,庶不负父母生养之恩。
貂蝉闻言,整个人猛地一颤。
那句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心中那扇尘封已久的门。
她从小就被灌输一种观念——
她是低贱的,她是不祥的,她的命不值钱。
在富户家中,她是供人娱乐的歌。
在宫中,她是任人差遣的宫女。
在司徒府中,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。
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,她的命也是命。
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,她也可以为自己而活。
此前一直隐忍不发的貂蝉,此刻泪水竟朦胧了双眼。
她拼命忍住,不让泪水滑落。
但那泪水却不争气地涌出来,顺着她雪白的脸颊,一滴一滴地滑落,滴在沾满尘土的衣裙上。
那不是悲伤的泪水。
那是释怀的泪水。
是多年委屈终于得以宣泄的泪水。
是被人看见、被人当成一个人来对待的泪水。
她欠身下拜,声音哽咽:
“郎君大恩大德,妾身......妾身无以为报。”
孙羽连忙扶住她,不让她拜下去:
“......娘子不必如此。”
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?”
貂蝉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望着孙羽。
这一刻,她眼中的那层冰霜终于融化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。
孙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,转身对管道:
“管都伯,烦请你带几名弟兄,护送这位娘子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