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 男人的保护欲(1/2)
他下意识觉得,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,可看着身侧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郑榆,那点微弱的愧疚,又被理所当然的责任压了下去。他沉下语气,淡淡对着郑榆开口,“好了,别哭了,回去休息吧,这件事我知道了,不怪你。”
郑榆哽咽着点头,乖巧又怯懦,小声道谢,“谢谢薄叔……我、我真的没有半点坏心思,我只是太害怕被误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薄修远语气疲惫,挥了挥手,“去吧。”
郑榆低着头退了出去,走过走廊时,原本盛满泪水的眼底,瞬间褪去所有委屈,只剩下清亮的、得逞的笑意。
她就知道,她永远是被保护的那一个。
苏晚意再通透、再得体、再是正妻又如何?
朝夕相处的示弱依赖,永远比经年累月的平淡恩爱,更能戳中男人的保护欲。
走廊尽头的主卧里,一片寂静。
苏晚意走进房间,反手轻轻合上房门,落锁。
隔绝了喧嚣,也隔绝了薄修远、郑榆,隔绝了所有让她窒息的人和事。
直到此刻,紧绷的心弦彻底断裂,眼底强撑的平静终于裂开一丝缝隙,酸涩的委屈汹涌而上,堵得她喉咙发紧。
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静静靠在门板上,闭上眼,任由微凉的酸涩席卷全身。
她从来不是不能受委屈,不是斤斤计较。
她可以体谅薄修远的责任,理解他的顾虑,包容他的身不由己。
可她唯独不能接受,自己的爱人,不问缘由、不分黑白,毫不犹豫偏袒外人,践踏她的真心,否定她的所有感受。
今夜这一遭,彻底打碎了她心底所有的执念和侥幸。
苏晚意缓缓睁开眼,眼底最后一点温热的爱意,慢慢冷却、沉淀、冰封。
从今往后,她不会再别扭,不会再不安,不会再期待他的偏爱,不会再为了这段感情自我内耗。
他信谁、护谁,都与她无关了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薄修远处理完情绪,送走郑榆,缓步走回主卧。
他轻轻拧动房门把手,推开门,看着背对着他、静静站在窗边的女人。
房间里的氛围冷得刺骨,没有争吵后的戾气,却有着比冷战更可怕的死寂。
薄修远放轻脚步走上前,下意识想像往常一样伸手拥住她,柔声安抚。
可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肩头,苏晚意便微微侧身,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
动作很轻,很淡,没有厌恶的甩开,没有赌气的抗拒,只是纯粹的、彻底的疏离。
薄修远的手僵在半空,心头猛地一沉,浓烈的不适感席卷而来。
“晚意。”他放低语气,带着一丝妥协的疲惫,“刚才是我语气重了,我不是故意凶你,只是……”
他想解释,自己只是不想冤枉无辜之人,不想太过冷血刻薄。
可话到嘴边,却显得无比苍白可笑。
苏晚意没有回头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声音淡得像一缕薄雾,没有半点波澜:
“不用解释。”
“你没错。”
“错的是我,不该多看、多想、多期待。”
字字平静,却字字诛心。
薄修远心口狠狠一疼。
主卧的气氛僵持到极致,冰冷的沉默裹挟着两人,无人再开口说话。薄修远站在原地,看着苏晚意始终疏离冷淡的背影,满心焦灼与无措,却偏偏不知该如何弥补。他从未见过苏晚意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