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7章 神仙打架【求月票!】(1/3)
“掌教上人?!”岳闻知晓此人身份,局促之余还有些疑惑,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虚境道主这个级别的人物,而且还是碧落玄门的掌教,即使在虚境之中也是一顶一的存在。
...
我坐在电脑前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停了三秒。
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凌晨一点十七分。窗外雨声淅沥,是那种不紧不慢、带着潮气的秋雨,把整座城市泡得发软。我抬手揉了揉后颈,那里有块硬结——不是脓肿,是旧疤,像一枚被岁月压扁的铜钱,埋在皮下,摸着钝钝的,却从不作声。它不疼,但存在感极强,尤其在久坐之后,会微微发胀,仿佛在提醒我:你身体里还住着一个没走远的旧敌。
我点开文档,光标在空白处一闪一闪,像一只不肯闭眼的萤火虫。
昨天下午拿到彩超报告时,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轻松:“没脓腔,没瘘道,就是组织水肿,加上陈旧性瘢痕反应。吃三天消炎药,热敷,别久坐,别喝酒,别吃辣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你这体质啊,恢复得慢,但底子不差。只要不反复刺激,它自己会慢慢软化、吸收。”
我点头,接过单子,指尖划过“未见异常”四个字,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手术前,主刀大夫也是这样说话的。那时候他说:“切得干净,肯定不复发。”结果半年后,我在马桶上疼得咬破嘴唇,血丝混着汗滴进衣领。
人总以为疤痕是愈合的句号,其实它只是换了一种语法继续书写。
我打开邮箱,翻出升龙大会的设定稿。那场大会还没写完——青崖山云台之上,九十九级玉阶浮空而立,每阶刻一古篆,登至第七十二阶者,罡气自生;登至第九十阶者,可引天风淬骨;登至第九十九阶者……传说中,有人踏阶而上,龙吟自喉间迸出,鳞纹浮于臂,瞳色转金,当场化形。
但没人见过真正的第九十九阶。
因为没人登上去过。
连上届魁首、号称“断崖剑主”的柳知微,也只停在第九十五阶。她转身时衣袂翻飞,身后玉阶无声崩塌,化作星尘坠入云海。观礼席上三千修士屏息,唯有守阶老祖捻须低语:“不是她不够格……是那最后一阶,从来不在人间。”
这句话我写了三遍,删了两遍,第三遍留了下来,藏在章节末尾,像一枚没点透的伏笔。
现在,我得把它点透。
可手指刚敲下“第九十九阶”,胃里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——不是疼,是那种沉甸甸的、带着铁锈味的闷压感,仿佛有团湿棉絮堵在膈肌下方。我愣住,慢慢把手挪到左肋下方按了按。没有硬块,没有跳痛,只有皮肤底下一层薄薄的、温热的紧绷。
我深呼吸,数到七。
这是提罡丹的节奏。五十次提罡丹,我练了整整六年。不是为了修真,是为了活着。大学时第一次术后复查,康复师教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腹式呼吸配提肛收束——她说:“你盆底肌群像一张被蛀空的网,得自己织回去。”后来我把这套动作拆解、提速、嵌入日常:码字间隙做五次,等红灯时做三次,洗澡时闭眼默数二十次……久而久之,它成了呼吸的一部分,像心跳,像眨眼,不需提醒,自动运行。
我闭上眼,腹横肌缓缓收紧,会阴微提,气息沉入小腹深处,再徐徐上提,过膻中,抵喉结,最后在舌根轻轻一顶——
嗡。
一声极细微的震颤,从脊椎尾端升起,沿着督脉向上游走,像一粒火种被风推着,掠过命门、至阳、灵台……最终停在大椎穴,微微发烫。
这不是幻觉。
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