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5章 出世(1/3)
数次冲击，许阳的精神力量已经变得极度精纯，一丝一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他知道，突破的时机到了。
血色的心刀迸发刺目光华，在精神力量的推动下对着境界壁垒劈斩而去。
“嘭！”
...
灵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，却很快被他掩去，只余下恰到好处的遗憾与歉意：“原来萧齐已有闭关安排，倒是大男子唐突了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捻起袖口一缕绣金丝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萧齐可曾想过，若你闭关之地被人知晓，又恰逢魔渊异动加剧、封魔大阵节点屡遭冲击，某些人——比如韩家，会不会在你最不能被打扰之时，悄然送一份‘贺礼’？”
许阳瞳孔微缩，指节在袖中无声攥紧。
他早料到灵宝此来绝非单纯求刀，却没料到对方竟能将话点得如此精准，直刺软肋。
玉龙山一役后，他刻意隐匿行踪，连王旭都不知他真正藏身之处；可若韩家真已盯上他闭关路径，那便意味着——要么有内鬼泄露消息，要么，灵宝坊的情报网早已渗透进天策学府中院核心。
而后者，更可怕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，只垂眸轻笑：“通玄丹这话，倒让许某想起一事。三月前四号节点被袭，孔凝学府死伤惨重，许阳老师与孔书平同学横尸荒野，可韩家暗卫至今杳无音信……莫非通玄丹手里，真握着什么旁人不知的线索？”
灵宝眼皮一跳，笑意更深，却透出几分试探的锋锐：“萧齐果然心思缜密。不过大男子手中并无证据，只有几份‘可信度极高’的流言——譬如，当日逃入玉龙山的，并非只有你一人；再譬如，有人亲眼所见，鬼脸、牛脸二位高手，在节点被破后，并未折返韩家，而是转向云州西南三百里外的断魂崖。”
断魂崖？
许阳心头一震。
那地方他熟——十年前，他随父亲许铁山押运一批玄铁矿石途经断魂崖，遭遇山崩，整支车队坠入深渊，唯他一人攀岩脱困，却在崖底发现一处废弃古洞，洞壁刻满残缺的《血狱心刀经》拓片。后来他耗费数年才勉强参悟入门，至今仍不敢轻易施展，唯恐引动心魔反噬。
若韩家暗卫真去了断魂崖……
难道他们也发现了那处古洞？抑或——
洞中另有玄机？
灵宝似笑非笑地望着他：“萧齐若愿接下这次锻造之约，大男子可将断魂崖附近三日内的所有探子撤回，且保证，今后三年内，孔凝坊绝不向韩家出售任何关于你的消息。这，才是真正的‘定金’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许阳缓缓抬眸，目光如刀，直刺灵宝双眼深处。
他终于明白，灵宝不是来求刀，而是来谈判——以断魂崖为筹码，逼他撕开与孔凝坊之间那层虚伪的敌对表皮，签下一张暗契。
可这张契，一旦签下，便是将自己半只脚踏进孔家与韩家倾轧的漩涡中心。
他沉默良久，指尖在膝头轻轻叩击三下，节奏缓慢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韵律。
灵宝神色微变，竟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“通玄丹，”许阳开口，声音低沉如古井投石，“你既知断魂崖，便该知道——那崖底古洞，曾有三人进去，两具尸体留在洞口，一具尸骨在洞中化为白骨，手骨紧攥一枚青铜残片，纹路形如双角虬龙。”
灵宝脸色霎时雪白，瞳孔骤然收缩！
他猛地后退半步，喉结剧烈滚动，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。
许阳却已起身，踱至窗边，推开半扇木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