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4章 几年后……(1/4)
马车驶离后,那些个美人儿先后离去。若婀看向说话之人,不是别人,正是媃儿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问。
媃儿轻笑一声:“真当我傻么?你回回和我去那殿,打得什么主意,亲近小公主是假,想要勾搭那乌滋皇子才是真。”
自那乌滋皇子出现,她的一双眼就在他的身上没移开过。
若婀嘴硬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?”媃儿无需她承认,“你这是自己将自己的路堵死了,那小郎走了,你以后怎么办?”
若婀不语。
媃儿继续道:“......
阿婠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,像刚洗过的葡萄,沾着水汽,又透着光。她伸手摸了摸大哥的手背,指尖微凉,却很稳:“那大哥以后也只许对阿婠好。”
阿瑟没应声,只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额角一缕未干的碎发,动作极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炉中炭火噼啪一声轻响,青烟袅袅盘旋而上,在半榻上投下微颤的影。窗外风动竹梢,沙沙作响,晚照斜斜切过窗棂,在他袖口绣着的云纹上拖出一道淡金的痕。
阿婠见他不答,便歪着头,下巴搁在他膝上,小手揪住他腰侧的衣带:“大哥说话算话么?”
“算话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而沉,像山涧缓流过石隙,“只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垂落,落在她微微翘起的鼻尖上,“你若哪日嫌大哥笨,嫌大哥不如丫丫会编花环,不如二哥会逗你笑,不如爹娘疼你多……”
“不会!”阿婠立刻打断,声音又急又脆,像是怕他再说下去,便要生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来,“大哥最厉害!大哥会教阿婠认字,会把阿婠抱高高去看御苑的白鹤,夜里阿婠哭,大哥就坐一整晚,手都酸了也不动……”她越说越快,小胸脯一起一伏,末了忽然收声,眨了眨眼,睫毛扑簌簌地抖,“大哥的手真的酸么?”
阿瑟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那笑不是平日里应付宫人时的温润浅笑,而是从眼尾漫开的、实实在在的松快,连眉心那道常蹙的浅痕都舒展了。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顶心,力道轻得像拂去一片柳絮:“酸是酸,可你睡熟了,呼吸软乎乎的,我就舍不得动。”
阿婠听了,脸蛋悄悄红了,又往他膝上蹭了蹭,像只寻到暖窝的小雀。她没再追问,只把两只小手叠在膝头,盯着自己指甲盖上还沾着的一点草汁——那是下午蹲在山道边掐野蔷薇时蹭上的,绿得新鲜,也绿得倔强。
外间忽有脚步声近,宫婢捧着新焙的银耳羹进来,放在小几上,垂首退下。阿婠闻见甜香,鼻子动了动,却没伸手去碰。她仰起脸,望着阿瑟:“大哥喝么?”
阿瑟颔首,舀了一勺吹凉,递到她唇边。阿婠张嘴含住,温润清甜滑入喉咙,她满足地眯起眼,又指指碗:“大哥也喝。”
阿瑟依言饮了一口,喉结微动,放下勺子时,目光无意扫过小几上那几个蔫了的花环。其中一只边缘已泛褐,花瓣蜷曲,唯余茎枝仍韧。他指尖无意识捻起一截枯梗,轻轻一折——咔,细响清脆。
阿婠倏然睁眼:“别折!”
“为何?”
“折了就不圆了。”她认真道,“花环要圆圆的,才好看。丫丫说,圆就是一直绕着走,不分开。”她顿了顿,小手覆上阿瑟方才折断的那截花梗,“大哥,咱们也一直绕着走,好不好?”
阿瑟喉头微哽,一时竟答不出。他望着小妹澄澈如泉的眼,那里面没有试探,没有机巧,只有一片毫无保留的信任,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,又暖融融地熨帖着每一寸褶皱。他想起昨夜她蜷在自己腿畔,呼吸绵长,小拳头松松攥着他的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