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7章特创诡异，进化适应(1/4)
被掐住的刹那，吕道的惊骇攀升到了极点。自己的所有图腾特权，都在对这只诡无效！
“我感觉得到……你身上有多个，特权的存在，还有吧？”
【發財诡】全身的皮肤蠕动，不断蜕皮、重生，就像变色龙不断更替色泽。
甚至就连面具下那双诡眼，都在不断变化——
当杀意再次逼近，吕道双眼蜕变，一红一蓝，不得不发动【双鱼图腾】专属特权【赞誉情绪】。
强行修改了【發財诡】对自己的“好感”。
吕道拉开距离，看着又一次陷入木讷的【......
【诡狱箱】最上层皮夹口豁然洞开，一道幽暗漩涡无声旋转，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殆尽。天马的中指并未落下，镜片却已映出整条通道崩解的倒影——不是幻象，是现实正在被“重写”。
2号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不是藏得更深了，而是……他忽然听不见自己说话了。
下一秒，他低头，看见自己的左手正缓慢抬起，五指张开，掌心朝向自己。那动作僵硬、迟滞，像被锈蚀千年的齿轮驱动。他想攥拳，手指却反向弯曲，指甲刺进手背皮肉，血珠未渗出，便已干涸成黑痂。
“不对……”2号喉结滚动，却发不出声。他拼命眨眼，视野边缘开始浮现出细密裂纹，如玻璃被重锤砸中前的征兆。
天马扶着镜框的手终于垂下，镜片后瞳孔泛起一层灰白雾气，仿佛蒙着整座废墟的尘埃。
“【秩序·囚笼校准】。”他轻声道。
话音落，2号脚下地面骤然塌陷，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坠落，而是存在维度的“剔除”。他整个人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，从脚踝开始，一寸寸淡化、消隐，连衣角飘动的弧度都凝固在半空，再被无声抹平。
可就在膝盖即将消失的刹那，2号额心突然裂开一道竖缝，猩红眼球暴突而出，瞳仁里竟嵌着一枚微型星座图腾——天蝎座尾钩状的暗金纹路，正疯狂旋转！
“【天蝎·逆蚀虚化】！”他嘶哑吼出，声音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残响。
虚化未破，但“被抹除”的进程被强行卡在了大腿根部。他半截身子悬在虚无与实存之间，像一幅被撕开一半的油画。
天马却没再看他。
他转身，目光落在吕道身上，语气平淡：“你刚才说，想当上帝？”
吕道面色微变，本能后撤半步，可脚下阴影突然暴涨，如活物般缠上脚踝。他低头，只见影子里浮现出无数细小门扉轮廓，每扇门都只有指甲盖大小，却密密麻麻排列成环形，缓缓旋转——那是【诡狱箱】内囚禁过的所有【关门诡】残响，在天马权限下调用时自动共鸣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调用‘门’的秩序？！”吕道失声。
“不是调用。”天马摇头，“是归还。”
他抬手，将【诡狱箱】往空中一抛。箱体悬浮，底部轰然掀开，不是黑洞，而是一面倒悬的青铜古镜。镜面映不出人影，只有一条条灰白锁链自镜中垂落，每一根锁链末端，都系着一枚黯淡图腾印记——白羊、狮子、金牛、天蝎……十二枚，全数齐备，唯独缺了天秤与双鱼。
“你偷走的图腾，本就是从这里流出去的。”天马道，“当年【永夜罪城】副本初建时，第一任‘守门人’把十二图腾的源质封进这口箱，后来被你窃走十一枚，只留下‘天秤’镇压箱底平衡。而你不知道的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镜面忽然翻转，映出吕道惊骇的脸，“——箱底那枚‘天秤’，一直在我手里。”
话音未落，镜面爆发出刺目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