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3章 顾公子应该感觉到荣幸(2/4)
吴伯。“小扬子眼力见长啊。”吴伯吐出两粒豆皮，抬头时浑浊眼珠里竟闪过一线冷电，“不过嘛……”他忽然抬脚踹向身旁老松，整株树剧烈摇晃，积雪轰然坠落，露出树干上新刻的七个歪斜字迹：“巳时三刻，谷底见真章”。
林风扬呼吸一滞。巳时三刻？可今日日晷显示才卯时四刻！他下意识摸向怀中——那里贴身藏着半块残缺罗盘，是昨夜抄经时从《玄门心印》夹页里掉出的，盘面裂痕恰好将子午线切成七段，每段末端都蚀刻着蝇头小楷：“癸水·壬戌·辛酉……”
秦砚已欺身而近，裹着寒潭水的手套直抓他咽喉。林风扬不退反进，乌木剑自下而上斜撩，剑脊重重磕在对方小臂尺骨上。闷响过后，秦砚踉跄后退三步，手套裂开蛛网状缝隙，渗出暗红血珠——那血珠落地即凝，化作七粒血晶，排成北斗之形。
“燃心诀反噬？”吴伯眯起眼，忽然将陶壶往地上一蹾。壶嘴喷出的不是茶水，而是缕缕青烟，在空中凝成十二枚铜钱大小的符箓，悬浮于林风扬周身。每枚符箓边缘都浮动着细小冰晶，符纸却是温热的，隐约透出底下墨色纹路——赫然是《玄门心印》开篇总纲的拓印！
林风扬浑身汗毛倒竖。他认得这手法！三年前师父闭关前，曾在藏经阁焚香七日，用朱砂混着自己心头血临摹过这套符箓，事后整整咳了三个月血。当时师父攥着他手腕说：“若见青烟凝符现北斗，勿救我，速毁《玄门心印》原本。”
“吴伯！”林风扬嘶吼出声，乌木剑脱手掷向最近的符箓。剑锋刺入符纸刹那，整张符箓突然燃烧起来，火焰却是幽蓝色，焰心浮现出半幅山水图——正是寒漪谷地形！而那断剑所在位置，图上标注着“癸水穴眼”，旁边朱批小字：“此处藏有初代祖师坐化时所遗‘玄牝珠’，遇纯阳真火则启，逢至阴寒气则封。”
秦砚趁机猱身再上，左手探向林风扬后颈。指尖距皮肤尚有半寸，忽觉腕骨一麻，似被无形丝线勒住。他惊骇回头，只见吴伯正慢悠悠嗑着豆子，右手食指与中指间，赫然绷着两根比发丝更细的银线，线端没入雾中，不知连向何处。
“老东西你——”秦砚怒喝未毕，脚下青石毫无征兆炸开！碎石激射中，一只布满老人斑的手从地底探出，五指如钩扣住他脚踝。那手背上青筋虬结，指甲乌黑泛紫，指节处竟生着细密鳞片。秦砚狂催内力，小腿肌肉暴涨如铁，可那只手纹丝不动，反而越收越紧，咯咯声响中，他听见自己胫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吴伯终于咽下最后一粒豆子，拍拍手上的灰：“廿三年前，你爹秦烈也是在这儿折的腿。当时他不信邪，非说寒漪谷地脉异变是人为所致，结果……”他忽然掀开道袍下摆，露出左腿——那截小腿竟是半透明的琉璃质地，内里游动着无数银色光点，如同被囚禁的星辰。
林风扬脑中轰然炸响。秦烈？那个因私查二十年前“玉蟾峰走火入魔案”而被逐出峨眉的叛徒？师父书房暗格里，那本烧剩半截的《刑狱档》上，最后一页模糊字迹正是：“疑与秦烈同谋，证据链断裂……”
雾霭深处传来一声凄厉鹰唳。林风扬抬头，只见三只通体雪白的苍鹰正盘旋于百丈高空，翅尖各系着寸许长的赤铜铃铛。每当铃铛震动，谷中寒气便浓稠一分，地上霜花迅速蔓延，眨眼间已爬至他脚背。最诡异的是鹰爪——每只鹰左爪都戴着精钢打造的爪套，套上蚀刻着与他乌木剑脊相同的三道浅痕！
“云外三使来了。”吴伯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层层打开，里面竟是半块冷硬的桂花糕。他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，含糊道：“小扬子，知道为啥叫‘寒漪谷’么？‘漪’字拆开，是‘水’加‘奇’。水性至柔，却可穿石；奇者，非常也……”他忽然将整块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