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7章 大魔神,笑惊天(1/4)
顾少安声音落下,亭中几人神色同时一凝。湖风仍在。
亭外荷叶轻摇,花园中蝉鸣未绝。
可就在这一句话出口之后,整座庄园中的气氛,却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攥紧了一般,原本那份山林别苑...
夜风卷着松针的涩香掠过山脊,峨眉金顶的云海在月光下翻涌如沸,银鳞似的光碎在浪尖浮沉。林寒袖口撕裂处渗出暗红血线,指尖悬在半空,三寸外是青鸾剑鞘上新添的蛛网状裂痕——那道劈开云层的剑气余波尚未散尽,而他掌心躺着一枚剥开的梧桐子,壳薄如纸,内里莹白微光流转,隐约映出“梧桐引凤”四字篆纹。
山道尽头传来木屐叩石声,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踩在云浪涨落的节律上。林寒喉结微动,左袖倏然扬起,撕裂布帛裹着三枚梧桐子弹射而出,撞向右侧嶙峋怪石。石面应声迸裂,碎屑纷飞中竟有七道青影自石缝腾跃而起,足尖点着碎石残片凌空旋身,七柄柳叶刀寒光连成半月弧线,刀锋所向正是他方才立身之处——可那里只余一截断袖,在风里飘摇如幡。
“好个‘七星伴月’。”林寒足尖碾碎脚下青苔,身形斜斜滑出三尺,袖中梧桐子无声滚落掌心,“可惜……你们的刀,比梧桐子熟得早。”
话音未落,他拇指猝然发力,掌心梧桐子爆开一团幽蓝火苗,火舌舔舐空气时竟凝成半寸长的凤喙虚影。七名青衣人刀势骤滞,领头者瞳孔骤缩:“焚梧诀?!”话音未落,那凤喙虚影已如活物般振翅扑出,尖喙啄向为首者右腕脉门。青衣人急撤刀横挡,刀身嗡鸣震颤,却见凤喙虚影撞上刀面瞬间化作无数细碎光点,如萤火漫天飘散——而每一点荧光落地即燃,青石板上瞬息绽开七簇幽蓝火焰,焰心各浮一尾凤凰虚影,展翼振翅,啼鸣声竟与远处金顶钟楼子夜钟声同频共振。
青衣人阵型登时溃散。林寒却未乘胜追击,反将剩余梧桐子尽数倾入左手袖袋,指腹摩挲着内袋夹层里一张泛黄纸片——那是三日前在洗象池枯荷下掘出的残页,墨迹被雨水洇得模糊,唯“金顶藏经阁第三重梁榫卯”九字清晰如刻。他目光扫过七人腰间青布带末端绣着的歪斜“鹤”字,嘴角微掀:“鹤鸣山的鹰隼,倒学了峨眉的云步。”
领头青衣人右手虎口迸裂,血珠混着蓝焰余烬滴落,他抹去血迹冷笑:“林少侠既知鹤鸣山,便该明白——”话音戛然而止,因林寒袖中忽甩出一截枯枝,直刺他左耳后风池穴。青衣人仰身避让,枯枝擦鬓而过,却在触到他发带刹那轰然炸开,碎木屑裹着金粉漫天泼洒。金粉沾肤即灼,他颈侧皮肤瞬间浮起赤红斑痕,而林寒已踏着漫天金尘欺身而近,左手五指如钩扣向其咽喉,指节关节处竟透出淡金光泽。
“——便该明白,峨眉的金顶,不是你们放鹰的地方。”林寒声音压得极低,五指距对方咽喉仅半寸时骤然收力,转而并指如剑点向青衣人左肩井穴。青衣人闷哼一声,肩头青布寸寸崩裂,露出底下缠绕的靛青丝线——丝线末端系着半枚铜铃,铃舌已被血锈蚀死。林寒指尖悬停半寸,眸光如电:“鹤鸣山‘牵机引’?难怪你们能循着梧桐子气息找到金顶……可你们可知,这铜铃上的锈,是三十年前埋进洗象池淤泥里的?”
青衣人面色陡变,身后六人齐齐抽刀欲上前,却被林寒一个眼神钉在原地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洞穿时光的冷冽。他缓缓收回手,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,抖开时月光映亮绢上墨绘的梧桐枝干,枝杈间栖着三只形态各异的凤鸟,羽色由青转金再至赤,尾翎末端皆勾着细若游丝的朱砂符文。青衣人盯着那朱砂符文,呼吸骤然粗重:“《梧桐引凤图》真迹?!这图不是随……”
“随我师尊坠崖时一同焚于雷火?”林寒截断他的话,指尖抚过图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