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9章 异种剑念(1/4)
说这话时，无名的声音里，已然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震动。“为何我以前从未察觉到？”
顾少安闻言，神情平静道：“因为这股气息，与你体内剑念同宗同源。”
“若我没看错，对方在...
夜风卷过北山府峨眉驻地前院，吹得残血微干，腥气凝而不散。月光如霜，洒在满地尸身之上，映出青白轮廓，仿佛一具具未及入土的泥塑。顾少掌跪坐在血泊边缘，双膝伤口早已麻木，可脊背却挺得笔直——不是倔强，而是本能。一个掌门跪着，却不能塌下肩头；一个阉人坐着，却不能折了腰杆。
岳不群负手而立，衣袂未动，剑气已敛。他目光扫过顾少掌膝上血痕，又掠过任我行眉心那道细不可察的裂痕，最后落在院角一株半枯的紫竹上。竹叶微颤，似被无形余劲所扰，簌簌落下一小片灰白碎屑。
“你既知必死，”岳不群声音低缓，却字字如凿，“为何还要将《葵花宝典》练至第七重？”
顾少掌喉结一滚，哑声道：“因第六重，挡不住任我行第三次攻山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垂落于自己双手——十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极短，指尖泛着一层薄薄青灰。那是葵花真元浸染经脉多年后留下的烙印，像一道无声的诅咒，刻进皮肉，渗入骨髓。
“第六重时，我已能瞬移三丈，断其‘吸星大法’气机三息。”
“可任我行只用两息便破开我的‘玉环锁脉’，反手一掌震断我左臂三处经络。”
“那一掌之后，我咳出的血里带金丝——是葵花真元被强行逼出体外的征兆。”
他忽然笑了笑，那笑极淡，却比哭更涩：“原来再快的剑，也快不过人心之毒；再利的功，也利不过命数之锈。”
岳不群没应声。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，指尖一旋，院中一柄插在青砖缝里的断剑嗡然轻鸣，竟自行跃起，悬于半空，剑尖微微颤动，如活物吐息。
顾少掌瞳孔骤缩。
这并非御剑术，亦非内力托举——而是以意御形，以神摄器。剑未离鞘，气已先至；刃未出锋，势已压顶。此等境界，早已超脱招式窠臼，直抵剑心本源。
“你当年……”顾少掌嗓音发紧，“也曾向风清扬求《独孤九剑》？”
岳不群终于侧首，目光如古井无波：“求过。三次。”
“第一次，我在思过崖外跪了七日，未见其面。”
“第二次，我携峨眉《九阳真经》残篇登门，换他一句‘气宗剑宗，皆为末流’。”
“第三次，我斩断左手小指，置于崖口石案之上——他方才现身，只说了一句话：‘你若真懂剑，便该知道，断指不如断念。’”
顾少掌怔住。
良久，他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，似释然，又似嘲弄：“所以……你比我早十年明白，有些路，从来就不是靠拼命就能走通的。”
岳不群未置可否，只将悬空断剑轻轻一引。
“嗤啦——”
剑身骤然裂开一道寸许长的豁口，断口处并无金铁崩溅，反倒浮起一层淡金色纹路，如活蛇游走，须臾即隐。
顾少掌心头巨震：“天子望气术？！”
“不错。”岳不群收回手，断剑随之坠地，铿然有声，“你体内葵花真元驳杂，夹杂三股异气——东方柏所授本源、林家残谱篡改痕迹，还有一缕……来自华山禁地‘寒潭洞’深处的阴煞之气。”
顾少掌面色霎白。
那寒潭洞，是他三年前秘密开启的祖庭秘窟。洞中无水，唯有一具盘坐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