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2章 就怕养虎为患啊!(1/5)
听着赤金剑祖所言,顾少安淡声道:“不错。”简简单单两个字,便等于是将逆剑五祖心中的猜测彻底坐实。
扶持一位皇子登基是假。
借此将整个大夏皇朝攥入手中,才是真的。
随后,顾...
风停了。
方才还如怒海翻腾的劲气洪流,在石之轩尸首坠地的刹那,竟诡异地凝滞了一瞬。不是消散,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秩序强行镇压——仿佛天地亦在这一剑之后屏息,不敢惊扰那柄犹自嗡鸣的倚天剑。
张三丰缓缓收剑,剑尖垂落,一滴血珠自锋刃滑下,在离地三寸处倏然碎裂,化作七点微芒,如星火坠尘,无声无息。
他未回头,却似已知身后众人所思所想。
顾少安立于三丈之外,衣袍猎猎,袖口一道细长裂痕正随风轻颤——那是方才剑气余波擦过所致。他眸光沉静,指尖却在无人察觉时轻轻捻动,一缕极淡的青灰色雾气自指腹逸出,又迅速被阴阳二气裹挟、绞碎、湮灭。那是凤血中残留的那一丝阴寒精神异力,正被他以《太素九针》中的“断脉封神”法悄然剥离、炼化。
他没有立刻吞服凤血,更未将其交予他人。那瓷瓶仍贴着心口,温热如活物,仿佛内里封存的不是血,而是一颗尚在搏动的心脏。
宋缺拄刀而立,天刀斜插地面,刀身嗡嗡震颤不止,似在共鸣,又似在悲鸣。他额角青筋暴起,呼吸粗重如牛喘,可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,死死盯着张三丰背影,喉结上下滚动,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这一生阅剑无数,斩敌万千,可今日所见,已非剑招之妙,而是剑道之“理”的具象显化——那缥缈一剑,分明是将“无我”二字,刻进了天地骨髓。
古八通半跪在地,左手五指深深抠进泥土,指节泛白,右臂衣袖早已炸裂,露出一条布满陈年剑痕的虬结手臂。他喘息急促,可眼神却异常清明,口中喃喃:“……剑十八……不是《缥缈剑法》第十八式?可典籍所载,此法只传至第十六式,十七式为残篇,十八式……从未现世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众人齐齐侧目。
只见武文隆单膝跪地,手中长剑寸寸崩裂,碎片簌簌落地,竟无一片完整。他脸色灰败,嘴角溢血,胸前衣襟被无形剑气撕开一道斜长裂口,皮肉翻卷,深可见骨。方才那一记《剑十·晨曦》,虽未直取其命,却已将他剑心震裂三分,罡元逆行,经脉灼痛如焚。此刻他连抬头都艰难,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手中断剑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屈辱。
而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石之轩尸身脖颈断口处,一缕极淡、极薄、近乎透明的灰白色气息,竟如活蛇般悄然游出。它不散,不溃,不升天,反而绕着尸首盘旋三匝,继而猛地朝东北方向疾射而去——速度之快,竟比帝释天离去时的纵意登仙步还要飘忽三分!
顾少安瞳孔骤缩。
他认得这气息。
不是魂魄,不是真元,更非寻常阴煞。
而是“剑念残识”。
一种坐照境武者临死前,将毕生剑道感悟、执念、杀意乃至部分神识,强行剥离本体、寄附于兵刃或血脉之中,以图苟延残存、伺机反扑的禁忌秘术!此法损耗极大,九成九施术者会当场神魂俱灭,余下一成,也仅能留存片刻,且极易被高阶修士以神识扫荡、焚毁。
可石之轩……竟成了那百分之一。
更可怕的是,那缕残识所遁方向,赫然是小夏皇朝使团驻跸的十里外紫霄别院!
“不好!”顾少安低喝一声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