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不是践道境?那我突破不就好了(1/5)
这种感觉很难形容,就像是一潭死水突然活了过来,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突然被重新点燃。影七脸色骤变。
云松子看着他,语气轻松道:“不是践道境,那我突破到践道境不就好了。”
话落,云松子...
崔家执事双目圆睁,瞳孔骤然收缩,胸口肋骨在拳劲临体前便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,仿佛朽木不堪重压。他想退,可双脚如钉入青砖,灵力刚一催动,胸腔内便翻江倒海,五脏六腑齐齐震颤——那一拳未至,拳风已压得他呼吸断绝。
“砰!”
拳锋撞上心口。
没有血花迸溅,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钝响,仿佛巨锤砸在蒙着厚皮的铜钟之上。崔家执事整个人向后平飞而出,足不沾地,背部撞上东城墙内侧一座半塌的箭楼残基。整座箭楼轰然垮塌,碎石滚落如雨,烟尘腾起三丈高。
他仰面躺倒在瓦砾堆里,口鼻同时喷出黑红交杂的淤血,胸前衣袍尽裂,露出一道紫黑色掌印,边缘皮肉焦卷,竟似被烈火炙烤过。那印记正中心微微凹陷,隐约可见几道龟裂纹路,如同烧裂的陶胚。
他挣扎着撑起上身,喉头“嗬嗬”作响,却吐不出完整字句。右手下意识探向左肩伤口——那处被剑碎片刺入的地方早已肿胀发黑,皮下隐隐有细密青筋如活蛇般搏动,正沿着臂脉向上蔓延。他脸色陡然惨白,终于明白过来:秦战拳中不止有刚猛之力,更裹着一股霸道阳炎,早已随震劲渗入经络,此刻正焚灼他的阴脉根基!
“烘炉……熔天铸岳……”他咳出一口带碎牙的血沫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,“原来……是那门禁术……”
话音未落,秦战已踏碎烟尘而来。
他脚步不快,每一步落下,脚下碎石皆无声化为齑粉,靴底腾起淡金微焰。右拳垂于身侧,指节泛赤,皮肤下隐约有熔岩般的暗红光流缓缓游走,仿佛一尊尚在煅烧的青铜巨像,尚未冷却,便已携势而至。
周围混战的崔家子弟见状,有人嘶吼着扑来阻截,三柄长剑分取咽喉、心口、小腹,剑尖未至,凌厉剑气已割得秦战衣襟猎猎作响。他连眼都未抬,左臂横扫而出,小臂外侧硬撼两剑,右肘下沉格开第三剑。
“锵!锵!锵!”
三声金铁交鸣几乎叠作一声。
持剑三人同时虎口崩裂,长剑脱手飞旋,其中一人腕骨寸断,惨叫未出口,秦战已掠至他身侧,反手一记手刀劈在颈侧。那人顿时软倒,昏死前最后一眼,只见秦战背影如山,肩胛骨在薄衫下隆起两道钢铁般的弧线,仿佛背负着整座熔炉奔行。
无人再敢上前。
秦战停在崔家执事面前三步之处,低头俯视。
崔家执事倚着断梁,喘息如破风箱,左手死死按住左肩,青筋暴起的手背上,那抹黑气已爬至小臂中段,所过之处皮肤干瘪发灰,宛如枯枝。他忽然笑了,笑得牙齿染血,笑声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释然:“好……好一个天衍宗神武堂……老夫三十年养剑,不如你一具凡躯……”
秦战沉默。
他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右拳。
拳心朝上,掌纹间赤光流转,似有岩浆在皮下奔涌。他并未蓄势,亦无威压外放,可这一拳悬在半空,整片战场忽地静了一瞬——远处剑光水影的激荡声、伤者呻吟、兵刃交击,甚至风掠过断墙的呜咽,全都消失了。唯有那拳心一点赤芒,在众人眼中越扩越大,仿佛一轮将坠未坠的残阳,悬于生死之间。
就在此刻,异变陡生!
一道青影自西面城楼飞掠而至,速度快得撕裂空气,竟在身后拖出数道凝而不散的残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