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 十龙成,悟神典。(1/4)
顿悟后的碧波阵典,记载着从七龙聚水到十龙聚水的完整布置方法,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十龙聚水灵阵群。七龙聚水灵阵能够汇聚六倍于正常的天地灵气,让普通真君的修炼速度飙升六倍以上。
八龙聚水灵阵...
镇南王端木雄倚在潮湿的石壁上,胸口一道狰狞的焦黑剑痕尚未愈合,皮肉翻卷处泛着暗青色,那是三日前夏无恙亲临天牢时留下的——一剑未断骨,却将他苦修三百年的玄火真元生生焚尽七成。他喉结滚动,咳出一口泛着金星的淤血,血珠落在胸前破烂的蟒袍上,像一朵迟开的毒花。
“咳……呵……”端木雄忽然低笑起来,笑声干涩如枯枝刮过铁栅,“司马兄,慕容兄,还记得当年咱们在太液池边喝过的那坛‘烈阳烧’么?酒是热的,人也是热的,那时谁敢说咱们会跪在这儿,闻着老鼠尿臊味等死?”
镇北王司马龙盘坐在地,双膝以下已彻底坏死,呈灰败之色,那是被寒螭锁链日夜浸蚀所致。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将半截断裂的断刀横在膝上,用指甲一遍遍刮着刀脊上早已凝固的黑血:“酒?你喝得下,我咽不进。我那三万北境铁骑,昨儿被编进东宫羽林卫了——领兵的是个十七岁的小娘子,腰间别着你女儿送的玲珑玉佩。”
话音未落,角落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。
慕容霸蜷在稻草堆里,右臂齐肩而断,断口处裹着渗血的粗布。他没说话,只是慢慢抬起左手,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小指上一枚褪色的银环——那是他幼女周岁时亲手打的,如今环内刻着的“平安”二字已被汗渍磨得模糊不清。他盯着那点模糊,瞳孔却渐渐失焦,仿佛透过这枚旧物,又看见十五年前那个雪夜:东宫密探翻过王府高墙,将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儿抱走时,襁褓角绣的正是这枚银环的纹样。
牢门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铁栓被一根通体幽蓝的冰棱顶开,门缝里渗进一缕带着檀香的暖风。三人同时绷紧脊背,却见进来的是个穿素白襕衫的少年,发髻用竹簪松松挽着,手中捧着一只青瓷碗,碗里盛着热腾腾的粟米粥,上面浮着几粒油亮的枸杞。
“三位王爷,用膳。”少年声音清越,目光扫过三人狼狈之态,竟无半分鄙夷,倒似在看三株将倾的老松。
端木雄冷笑:“夏无恙派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来羞辱我们?还是说……他连亲手斩首的力气都吝啬?”
少年不答,只将瓷碗搁在牢门外的石阶上,又取出三双乌木筷,一双双摆正:“殿下说,王爷们饿着肚子,怕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。”
司马龙猛地抬头:“什么主意?!”
少年终于抬眼,眸子澄澈如初春解冻的溪水:“殿下问,若三位肯交出‘九鼎玄图’,便许王爷们活命——不是苟延残喘,是真正活着。镇南王府旧部可回岭南垦荒,镇北军残卒准予返乡务农,慕容家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枚银环上,“殿下说,令爱在东海仙岛学琴,前日刚寄回一匣海螺,说要教您吹《归鹤引》。”
慕容霸的手剧烈一颤,银环“当啷”坠地。
少年俯身拾起,指尖拂去灰尘,轻轻放回他掌心:“殿下还说,当年抱走小姐,并非为质,是因她天生‘听风骨’,唯东海鲛人泪所化琴弦方能引动。如今小姐已能驭百鸟和鸣,昨夜东海潮信涨至白玉京外三里,是为贺殿下登基。”
端木雄喉头猛地一哽,粥碗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。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暴雨夜——自己跪在文华殿外求见被废太子,怀里揣着刚缴获的南疆毒瘴图谱,只为换夏无恙一句“饶我幼子性命”。殿门开了条缝,递出的却是一包蜜饯:“拿去,孩子吃了不呕。”那蜜饯甜得发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