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比武夺魁(完)(1/4)
这“无极枪”本就是人间主世界的绝学,不知怎么流传到地字丁十九世界,李青霄早有耳闻,据说在某些方面与“北斗三十六剑诀”还有异曲同工之妙。李青霄当然也可以学,不过没必要,虽然“无极枪”算是很不错的武学,但综合来看,还是国师的荆楚长剑更好。
面对李白骑的“无极枪”,李青霄自然也有对策。
画圆是吧?
你画我也画。
李青霄当即使出了“大闹金阙”,连人带枪开始一起旋转,仿佛一个龙卷,又似一个陀螺,枪影如潮水一......
小北披着柳残雪的皮套,踏出北辰堂分堂时,天色正沉。暮云压城,铅灰的云层低垂如铁幕,风里裹着细雨,打在青砖地上溅不起声,只洇开一片片深色水痕。她脚下步子不快,却极稳,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——这是七宝坊教给她的行走规矩:不疾不徐,不卑不亢,腰背挺直如剑鞘藏锋,眼尾微扬却不露锋芒。柳残雪这具皮套是张和从旧库房翻出来的,原主是个已故的紫微堂执事,气质清冷疏离,眉骨高而眼窝深,鼻梁笔直如刀裁,唇线薄得近乎无情。小北往脸上抹了三道淡青黛,又以银粉扫过颧骨,镜中映出的便不再是那个矮墩墩、总爱叉腰瞪眼的小北,而是一位见过血、也见过权、更见过人心塌陷后废墟上长出毒苔的旧朝遗臣。
她没走正门,拐进西角一条窄巷。巷子两旁是坍了半边的马厩,墙头爬满枯藤,藤蔓缝隙里嵌着几块残破瓦当,上面“永昌”二字被风雨蚀得只剩半边“永”。小北伸手抚过那字,指尖沾了灰,却未擦。她知道,刘昭武的临时营帐就设在永昌坊旧校场,而校场东侧那座塌了一半的钟楼,正是他亲卫轮值的哨点。哨兵换岗时必经此巷——她要的不是面见,而是“偶遇”。
果然,酉时三刻,一队甲士踏着泥水而来,铁甲磕碰声沉闷如鼓。领头那人腰间悬着柄断刃,刀鞘漆皮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木胎,正是刘昭武亲授“斩黄巾第一刀”的信物。小北倚着断墙,手中竹伞斜斜撑开,伞沿压得极低,只露出半张侧脸。她等那队人走近三丈,才微微侧身,竹伞轻抬半寸。
伞下目光与那断刃甲士撞个正着。
甲士脚步顿住,手按刀柄,喉结上下一滚:“阁下何人?”
小北未答,只将伞再抬一分,露出左耳垂上一枚青玉环——玉质温润,环内浮雕一株五叶莲,莲心一点朱砂,正是北辰堂辅理印信的活纹拓影。甲士瞳孔骤缩,退后半步,抱拳行礼,声音压低:“柳执事?”
“柳残雪已死。”小北声音清冽,似冰裂泉涌,“我是替她来递一句话。”
甲士面色微变,却未追问生死,只迅速扫视左右,低声道:“请随我来。”
校场西侧,一座半塌的箭楼被临时加固成指挥所。窗纸糊得歪斜,灯烛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。刘昭武就坐在一张瘸腿案后,左手支颐,右手捏着半截断箭,箭簇已被磨得锃亮。他抬头时,目光如刀刮过小北面门,却在触及她耳垂青玉环时微微一顿。那枚环,他认得——三年前太平教攻破阳翟,柳残雪率北辰堂残部护送宗室幼女突围,最后战死于滍水渡口,尸身被火焚尽,唯余此环由幸存者带回。
“柳执事的遗物,不该在你手上。”刘昭武开口,嗓音沙哑如砾石相碾。
小北垂眸,将竹伞靠在墙边,袖中滑出一卷素绢,双手奉上:“柳执事临终前托付,说此物须亲手交予‘能定乾坤者’。她没说是谁,只说——若见断刃悬腰、断箭在手之人,便是。”
刘昭武接过素绢,未展,只用拇指摩挲卷轴两端。那卷轴木纹陈旧,却无虫蛀霉斑,显是常年贴身携带。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代她来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