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天道神殿(1/4)
南神等人逃得不见踪影,牧渊没有去追。他气喘吁吁立在原地,感觉体内能量已消耗了足足七八成。
“真是叫人不可思议。”
剑神祖的感慨之声在识海中传出。
“比起你那同尘,如何?”
长须子的笑声冒了出来。
“胜在巧。”剑神祖并未评判孰强孰弱,只平静分析:“这位道友汲取了我所说的精华,将难点暂时舍弃,这是很聪明的方法。”
“威力或许与你所创差了许多,但胜在能用得出来。”黄昏淡淡评价:“只要能制敌,就是好招。”
剑神......
那小人通体剔透,形如初生婴孩,眉心一点朱砂似血,周身缠绕着七缕游丝般的剑气,时而聚为龙形,时而散作星屑,在霞光中缓缓浮沉。它睁眼一瞬,眸中竟有万千剑影奔涌而过,仿佛整座剑道长河都在它瞳孔里倒映、奔流、崩塌、重铸。
“剑魄……竟是剑魄!”
秦穆爷声音发颤,手指几乎控制不住地抖起来:“剑神大人……竟将自身剑魄分出一缕,炼入神玄剑格赠予龙特使?这……这已不是赏赐,是授道!是传火!是把半条命都押在了龙特使身上啊!”
殿内鸦雀无声。
连风紫衣都忘了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微张却吐不出半个字。她曾听上位亲口说过,剑魄非剑神本源不可凝,非至亲至信不可授,非承道之人不可受。一缕剑魄,足以令帝君境修士脱胎换骨,直叩剑圣门槛;而若得全魄融合,便是真真正正的剑神继任者——那是比天道首辅更古老、更不容亵渎的道统血脉!
许守心后退半步,脚跟撞在蟠龙柱基上,震得青砖裂开蛛网般的细纹。他脸色由铁青转为灰白,再由灰白转为死青,额角冷汗涔涔而下,浸湿了鬓角,却不敢抬手去擦。他忽然想起半月前密室中那位闭关老祖留下的最后一道谕令:“若见七玄剑首携木盒而至,无论其人何等身份,皆不得阻、不得疑、不得议,即刻奉为神宫贵宾,设九阶金台,焚三炷天香,迎入主殿。”——当时他只当是虚言恫吓,未作理会。
可如今,剑首来了,木盒开了,剑魄现世。
他亲手撕碎的,不是一位失势特使,而是一柄尚未出鞘、却已令九天剑鸣的神兵。
诸葛南喉头滚动,猛地抬头看向牧渊,目光灼热如焚:“龙特使……您方才说,不再担任左道神宫特使?”
牧渊未答。
他静静凝视着剑格中那枚小小剑魄。它微微蜷缩,似倦鸟归巢,又似幼兽寻母,竟主动朝他掌心飘来,停驻于指尖三寸之外,轻轻震颤,如心跳,如叩门。
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剑意,顺着他指尖经脉悄然渗入,刹那贯通百骸。牧渊识海轰然一震,无数破碎画面炸开:七玄神剑峰巅的雪夜、断崖边盘膝而坐的白衣背影、一柄悬于虚空、剑尖垂泪的古剑、还有那声穿越时空而来的低语——“你来迟了,但未错过。”
他眼睫微颤。
原来那日剑台之上,并非他胜了所有人。
而是剑神,选中了他。
“龙特使?”诸葛南又唤一声,声音沙哑。
牧渊终于抬眸。
目光扫过许守心惨白的脸,掠过风紫衣僵直的肩,停在汤夫子欲言又止的唇边,最后落在七玄剑首肃然如碑的面容上。
他忽而一笑。
极淡,极冷,却如霜刃出匣,割裂满殿死寂。
“我未曾说过‘不回’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送入每个人的耳中,“我只是说,从今日起,我不再是左道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