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卫道军(2/4)
……断道人早在万年前就已绝嗣!此印一旦启封,必引天诛地灭,连剑神大人亲临都难挽!”玄羽咳着血,将堕心印高高举起,雷光爆闪,映得她双眼赤如熔岩:“师兄,你懂天道,懂起源,懂仙源……可你不懂——真正的剑道,从来不在天上,不在地下,而在人心最深的裂缝里!”
轰——!
堕心印炸开!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极静的“咔嚓”,仿佛某根维系万界的丝线,断了。
整座七玄神剑峰,霎时失声。
风停了。
云凝了。
连远处山涧奔流的瀑布,也悬在半空,水珠如晶,一动不动。
时间,被硬生生截断一息。
就在这死寂的刹那,玄羽染血的手指划过虚空,以心为墨,以命为笔,在断绝的时间缝隙里,写下三个血字:
“斩·剑·神”。
字成,天地反噬。
一道漆黑剑光自她眉心迸射而出,直刺苍穹——那不是剑气,不是剑意,而是“否定”本身。它掠过之处,空间崩解为虚无,法则褪色成空白,连牧渊刚凝聚的混沌之力,都在接触的瞬间……悄然湮灭。
“这是……”
牧渊瞳孔骤缩,渊墟本能横于胸前,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,自四肢百骸疯狂蔓延——不是受伤,不是力竭,而是存在本身,正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意志强行“抹除”。
他低头,发现自己的左手小指,已化作飞灰,无声飘散。
“师兄,这才是我真正的底牌。”玄羽仰头,嘴角血线蜿蜒而下,却笑得肆意,“不是神器,不是煞珠,不是堕心印……而是——我早就在等你,等你站到这个位置,等你亮出天道之力,等你逼我……献祭全部。”
她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轻点自己右眼。
“看清楚了么?这双眼睛,早已不是我的。”
噗!
眼珠爆裂,黑血喷涌,而其中跃出的,却是一枚微缩的剑台虚影——正是方才他们交手的整座剑台,毫厘毕现,连牧渊劈出的青莲瓣数、玄羽撕碎的霓裳纹路,皆纤毫毕现。
“你刚才所有招式,所有变化,所有破绽……我都已刻入‘镜界瞳’中。”她声音渐冷,如万载寒铁,“而此刻,镜界已开。你所见之我,是我;你所攻之我,亦是我;你所思所想所惧……皆在我镜中映照。”
牧渊猛然回头——身后空无一人。
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左侧三尺外,玄羽的身影无声浮现,银蛇剑已抵住他颈侧大动脉。
“你躲不开。”她低语,“因为你的‘下一步’,我早已斩断。”
牧渊脖颈皮肤瞬间绷紧,汗毛倒竖。
他猛地旋身,渊墟反撩!
铛!
银蛇剑格挡,火花四溅。
可那一剑……本不该出现在那里。
因为那一剑,是三息之后,他因左肩旧伤而微微失衡时,才会本能格挡的角度。
“你……预知了我的动作?”他声音微沉。
“不。”玄羽唇角勾起,“我斩断了‘时间’对你我的约束。此刻,你我之间,再无先后,只有‘同时’。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影陡然分裂——左、右、前、后、上方、下方,六道玄羽同时持剑杀来!每一剑,都是他未来某一刻必将应对的轨迹;每一击,都精准踩在他气息转换的间隙!
牧渊挥剑如风,青莲再绽,百朵齐开,层层叠叠绞杀而去。
可莲瓣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