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逆流而上(1/4)
左道之主浑身剧烈抽搐,不住地颤抖着。他的半边肉身已被牧渊炼化吞噬,但残存的意识却还未散尽。
仅剩的那只独眼,满是痛苦与无助,死死望着太上位。
太上位阖上双目,不愿再看。
就在这时。
嗡!
左道神宫倏然燃尽残力,扬起仅剩的左臂,挥向长空。
一道璀璨琉璃之光直射天际,于九天之上炸开,溅落的余晖万里可见。
浓郁的空间之力瞬间弥漫整片天地!
“那是……坐标?”
太上位猛然睁眼:“他在向那道的存在建立空间联系!他想让......
玄羽喉头一甜,血沫呛出,却仍死死咬住下唇,不肯低头。她指尖颤抖着按在枪杆上,指节泛白,仿佛要凭这一握将弑神枪从自己体内拔出。可那枪身如扎根于天地命脉,纹丝不动,枪尖所过之处,血肉竟寸寸凝滞、灰化,连再生之机都被天道之力彻底封死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她咳出几缕黑气,那是被天道之力碾碎的煞气残余,飘散即散,不留痕迹。
牧渊走到她面前三步停下,渊墟垂地,剑尖点着剑台裂痕,嗡鸣不止。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可怕,没有胜者的傲慢,亦无旧日温情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冷冽。
“你错了。”他说。
玄羽抬眼,瞳孔涣散了一瞬,又骤然聚拢,燃起最后一点幽火:“我……错在哪?”
“错在你以为,赢我,便是赢了整个世界。”牧渊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凿,“你以为七玄神剑峰是你的后盾,剑神默许是你手中的尚方宝剑,霓裳光衣是不死金身,暗金古剑是开天利刃——可你忘了,这世上最锋利的剑,从来不在鞘中,而在人心。”
他顿了顿,渊墟微微抬起,剑尖缓缓挑起玄羽下颌,迫使她直视自己双眼。
“你从小便知我天赋不如你,修为不如你,连师尊都曾当众言:‘玄羽若为剑,牧渊不过砺石’。你信了,我也信了。可你不知——砺石磨剑千百次,不是为了衬托剑之锋芒,而是为了等那一日,剑断之时,砺石尚存。”
玄羽呼吸一滞。
牧渊眸中忽有青莲一闪,随即湮灭,唯余一片沉寂深渊。
“你以为我这些年在诸域蛰伏,是在苟延残喘?不。我在炼剑意,炼心境,炼万法归一之念。你修银蛇九转,我修青莲九劫;你纳神玄界煞气入体,我吞混沌乱流养魄;你借神器横行无忌,我以自身为器,铸此一剑。”
他忽然收剑,渊墟归鞘。
全场屏息。
只见他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上,不见灵力翻涌,不见法则显化,唯有五指之间,浮现出一缕极淡、极细、几乎不可察的灰白雾气。
那雾气无声游走,如活物般绕指盘旋,所过之处,空气无声塌陷,连光线都微微扭曲。
“这是……”
秦穆爷失声,手指猛地攥紧座椅扶手,木屑簌簌落下。
陆斩倒抽一口冷气,踉跄后退半步:“不可能……天道残痕?!”
剑奴霍然睁眼,双目赤红,死死盯住那缕灰白雾气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
峰老脸色剧变,身形一晃,竟需扶住身旁玉柱才未跌倒:“天道残痕……竟能凝而不散?他……他竟能反向追溯天道崩解之隙?!”
天残剑尊终于变了颜色,不再是惊愕,而是彻骨寒意:“他不是在驾驭天道……他在……缝合它。”
玄羽怔怔望着那缕雾气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