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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七十七章破防的女人(1/3)

    起初我也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啥不妥,就像是眼睛看到的,然后心里面就这样想的,说了也就说了。

    但在看到了张菲那诧异的眼神之后,我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我虽然不是啥正人君子,但从来不干聊骚的事。

    “白……真的白嘛……”张菲盯着我,那漂亮的神色中,带着一丝羞涩。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在我眼里,张菲是个聪明的女人,这种话怎么可能接。

    然后呢,说完这话之后,她像是故意的,把那睡裤往上挽了挽。

    那原本就白嫩的大腿,这下子露出......

    张菲说完,我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,杯沿上一缕白气袅袅升腾,却迟迟没往嘴里送。窗外江风裹着初夏的潮气扑进来,吹得门帘微微晃动,可那风里好像少了点什么——不是凉意,不是水腥,而是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“厚度”。

    我放下杯子,杯底磕在搪瓷盘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“炁变了?”

    张菲点点头,从包里取出一个青布小袋,解开系口,倒出三枚铜钱。铜钱泛着幽暗油光,边缘磨损得厉害,但纹路清晰,是老货。“这是齐市玄真观的老观主给我的。他说,千禧年正月初一子时,东北三省地下龙脉‘松花江眼’喷了一股白气,十里之内,雪未化而冰自裂,冻土翻涌如沸汤。观里三十六盏长明灯,同一刻全灭,又同一刻自燃——灯芯烧出来的灰,是淡金色的。”

    我盯着那三枚铜钱,指尖下意识捻起一枚。铜质冰凉,可刚触到皮肤,一股微麻感顺着指腹窜上来,像被静电蛰了一下。我猛地抬头:“你碰过这钱?”

    “碰过。”张菲坦然,“昨儿夜里,我把它压在枕下睡了一觉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做了个梦。”她声音低了些,“梦见自己站在一条没有尽头的石阶上。台阶是黑的,两边是雾,雾里有人影,有哭声,也有笑声。可我走不到头,回头也看不见来路。醒了以后,发现枕头底下湿了一片——不是汗,是水。清冽的,带着铁锈味。”

    我沉默了三秒,伸手把铜钱推回去:“你信这个?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神,不信鬼,但我信‘变’。”张菲直视着我,眼里没半分玩笑,“冯宁,你记得去年冬天,小兴安岭那场大雪吗?零下四十二度,林场工人说,雪落下来的时候,是带响儿的——噼啪,像爆豆子。可雪落地,却无声。那天之后,林场三十只看山犬,一夜之间全都哑了。不是病,不是伤,就是张着嘴,发不出一点声。”

    我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那场雪,我记得。我跟逆苍生还去看过。狗确实哑了,连最凶的黑背都只会用爪子刨地,喉咙里滚着闷响,像破风箱在抽气。当时我们只当是极寒伤了声带,可兽医验过血、照过片,全无异常。

    “还有王薛。”张菲忽然压低嗓音,“你最后一次见她,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我心口一紧:“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她在场地后院烧纸,烧的是黄表纸叠的船,说要送一程‘旧岁’。”

    “她烧完,转身走了。”张菲接得极快,“可你知道吗?那天晚上,整个哈城所有监控录像里,都没拍到她走出大门的画面。不是故障,不是黑屏——所有镜头都正常运转,拍着门,拍着墙,拍着雪地,唯独……她经过的那段三米长的水泥地,是空的。”

    我后颈汗毛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柳烟也是。”张菲继续道,“你场子里那株老榆树,树皮剥落处,前年还能看见她留下的朱砂符痕。可今年开春,我去看了,符痕没了。不是被雨水冲掉,不是被树皮盖住——是整块树皮干干净净,像从来没人画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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