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:我不仅是来找茬的,也是来杀人的!(1/4)
据说这一伙猎魔派系的人很全能。许多官方难以处理的工作,都大价钱地外包给了这个猎魔人派系,而他们也都非常出色地完成了。
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。
闲聊之中,他们很快就知道这个派系的老...
我推开餐厅包厢的雕花木门时,手腕上那枚青铜怀表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——秒针跳动的节奏和我左耳里植入的魔药共鸣器完全同步。三十七次心跳,四百二十一毫升血液流经颈动脉,胃袋内壁正以每分钟0.3毫米的速度分泌消化酶。这具身体早已不是普通人类,而是九种魔药精密调校后的活体仪器。
包厢里坐着三人。艾尔汀·维恩斜靠在紫檀木椅背上,银灰色长发垂落肩头,指尖捏着半块黑曜石糖,糖块表面浮动着蛛网状的暗紫色纹路。他看见我进来时睫毛都没抬一下,只是将糖块放回水晶碟里,那糖立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
“第七次了。”他声音像浸过冰泉的薄刃,“你每次进门都比约定时间晚二十三秒。”
我拉开椅子坐下,从帆布包里取出保温桶。不锈钢盖掀开的瞬间,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迷迭香与铁锈混合的气息扑向桌面。艾尔汀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,但没说话。
坐在他左手边的是林砚。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高领毛衣,袖口露出半截缠着绷带的手腕,绷带上渗出淡金色的光晕。她正用指甲轻轻刮擦桌面刻痕,那些凹槽里嵌着干涸的靛蓝颜料——昨天凌晨三点,我在废弃化工厂地下室见过这种颜料,它能让中阶魔药失效三十七分钟。
“你左手第三根指节有灼伤。”林砚突然开口,视线钉在我刚放下保温桶的右手,“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,你在旧货市场烧毁了七本《基础炼金手札》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食指关节处那圈浅褐色焦痕。确实,当时火焰温度计显示是128℃,恰好能碳化纸张纤维却不损伤魔药结晶层。但林砚怎么知道具体时间?我抬眼看向她右耳后方——那里有颗朱砂痣,形状和我今早调配的“静默之息”魔药瓶底的蚀刻纹路一模一样。
“第三个人呢?”我问。
艾尔汀终于抬起了眼。他目光扫过我放在桌沿的左手,那里戴着一枚铜制齿轮戒指。戒指内圈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刻度,最深处嵌着三粒芝麻大小的星砂,此刻正随着我的呼吸明灭不定。
“沈昭。”他吐出这个名字时,包厢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忽然暗了一瞬,“她昨夜十二点整,在城西殡仪馆停尸间取走了编号B-73的冷冻舱。”
我喉结滚动了一下。B-73舱里躺着上周被“意外”坠楼的市政厅档案员,死因报告写着“高空失重导致多器官破裂”,但法医解剖记录里有句被红笔划掉的备注:“肺叶内检测到微量银汞化合物”。
林砚突然笑了一声。她从毛衣口袋掏出个玻璃管,里面悬浮着九颗不同颜色的液滴。当她把玻璃管倾斜三十度时,最下方那颗靛蓝色液滴开始缓慢旋转,表面浮现出微型文字:【07:43:19】——正是我此刻手表显示的时间。
“你每天只吃九种魔药?”她晃了晃玻璃管,“可你胃里现在还存着第十种。”
我端起保温桶喝了口汤。滚烫的液体滑入食道时,舌尖尝到一丝甜腥,像生锈的铁片刮过味蕾。这味道很熟悉,和上周在地下诊所偷换的那支“月光苔藓提取液”完全一致——当时我以为自己调包成功了,直到今早照镜子发现左眼虹膜边缘泛起蛛网状银纹。
艾尔汀忽然伸手按住我搁在桌上的左手。他掌心温度低得反常,指腹摩挲过齿轮戒指时,金属表面浮现出细小的符文光点。“你昨晚去见了‘灰袍’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