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朱由检:我性子急,有仇当场就报(2/7)
这些江南的布商高兴地把这些新式的机器带回到自己的老家山寨,他们觉得自己赢两次,既打击了京布,又带回来了能更赚钱的机器。
可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收到了来自天津卫的诉状。朱由检在松江府、常州府、杭州府、苏州府的衙门里,同时递了状子,告当地的织布商人侵害了他的“专利”,要求赔偿。
专利?
江南的布商们面面相觑。什么叫专利?
京城什么时候有个专利局?
审案的知府也惜了,大明律里,没有“专利”这两个字,但他一查,京城还真有个专利局,专门保护新发明的权益,而申请专利的只有一人,就是信王。
信王的状纸里写得很清楚,水利纺纱机和新型织布机,都是他发明的,在京城已经登记备案,有据可查。任何人未经许可,不得仿制、使用、销售。违者,按侵权论处,追缴违法所得。
江南布商们想用老办法——找人说情,找关系疏通,实在不行给点银子了事。
“朝廷不能与民争利”
“信王与民争利,天理难容”,这套话术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告他们的是信王,大明的藩王。藩王与民争利,那不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吗?
如果是一般人和这些豪强说专利。他们能把唾沫糊你一脸,你们也配跟老爷说专利。
但朱由检却真配,而且真能动用朝廷的关系,弄得他们家破人亡。
布商们咬咬牙,准备花钱消灾。但朱由检岂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。
你们这些古代人,我玩政治斗争玩不过你们。但你们要跟我比见识,那就差了十万八千里,我一天获得的信息量比你们一生获得的都要多,你们拿什么跟我比?
专利费的标准很快公布:水利纺纱机,按锭子收费,每个锭子一年三分银子;纺织机,按台收费,一台一年三两。这笔钱分散到每匹布上,微乎其微,可架不住江南的纺织规模大、布商多。
当然这笔钱如果让他去收,还要一家一家去收,那肯定极其艰难,而且很花时间。
但他来自信息时代。互联网时代的好处就是什么信息都有。他很快就想到了收这笔专利费的方法了。
学他的前辈,哦不,现在应该说是后辈瓦特,把收费的权利委托给其他有权有势的地头蛇。
他当即写信给南京镇守太监,苏州、杭州、常州三大织造局的镇守太监,还有魏国公等金陵勋贵,请他们帮忙代收专利费。
收到的银子,三七分账。
江南的镇守太监和勋贵们,平时没有条件,都要想办法从商人身上榨银子。
如今信王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,哪里还会拒绝?
于是,江南布商们的好日子到头了。织造局的太监带着税丁上门,拿出信王的授权文书,照着纺纱机的锭子数,一个一个数,一张一张收。
勋贵们的管家也不甘落后,派了账房先生坐在布庄门口,不交专利费,布匹别想出厂。
江南的布商们天天咒骂朱由检,可骂归骂,该交的钱一分也不能少。
有人寻思着找关系把信王扳倒,可信王背后的北方勋贵集团和宫里的关系,哪是他们能撼动的?
更不要说高攀龙这些人现在把主要精力都放在辽东大战上,哪里还有时间管这所谓的棉布大战。
江南纺织商因为专利费被折磨得哀嚎不已。
而徐文爵他们是利益的受益方,自然不可能站在江南布商一边。
画舫继续在运河上缓行,两岸的景色如同一幅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