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朱由检:大明士绅你们要感到庆幸,我的底线太高了(2/8)
而天津卫和苏杭不同之处,这里还有大量的钢铁厂,造船厂,砖窑厂,水泥厂,这些钢铁厂带给了天津卫不同于苏杭的阳刚之气,当然徐文爵他们认为,这是两地不同的环境造就,却不知道这是轻工业和重工业之间的区别。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,是北方勋贵们的操作,放个假消息打压股价,自己悄悄抄底,等股价拉高再出手,几万两银子轻轻松松到手。
这种赚钱的手法,他们闻所未闻。江南的勋贵富,那也是辛苦经营了几代人攒下的家业,哪有这种几日之间暴富的?
徐文爵抿了一口茶,眼中满是期待:“希望信王也能让我们参上一股。”
正说着,码头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来了来了!运白银的船队来了!”有人扯着嗓子喊。
所有人都朝海面望去。海天相接处,几个黑点缓缓出现,逐渐变大,变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桅杆。
船队破开薄冰,在碎冰的咔嚓声中缓缓驶入港口。当先的几艘战列舰正是“威远”号、“镇海”号和“定海”号,船身庞大,炮窗紧闭,船首劈开浮冰,气势逼人。
船队靠岸,跳板轰然搭下。
信王府卫队率先下船,迅速在码头拉起警戒线,清出一片空地。一辆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鱼贯而入,在船舷边一字排开。
士兵们从船舱中抬出一只只贴了封条的木箱,两人抬一只,脚步沉重,青石板上被砸出闷响。马车装了十只箱子,车辕下沉,两匹马吃力地打着响鼻,相互配合前进,车轮碾过路面,从颠簸的声音可以听出马车极其沉重。
朱由检从跳板上走下来时,码头上的喧哗达到了顶峰。他裹着一件厚实的狐裘,脸上带着长途航海的疲惫,却依然挺直腰板,朝四周挥了挥手。
英国公府和成国公府的人早已迎上来,把张世泽和朱继镒接了过去。朱由检这边,钱康、梁运、赵存仁、沈娘子等一班人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王爷一路辛苦。”几人齐齐拱手。
朱由检摆了摆手,正要开口,梁运已经凑上来,苦着脸,压低声音:“王爷,这几天大沽镇可热闹了。几位国公为了多弄些股票,在股市里兴风作浪,动不动放假消息压低股价,自己抄底,等股价拉高再出手。股民们被割了
一茬又一茬,苦不堪言,怨声载道。您可得管管。”
朱由检脸色一沉:“仔细说说。”
梁运便把朱纯臣如何卖通宝阁股票,贷款、放谣言打压海贸商社股价、暗中吸筹的骚操作一五一十讲了一遍。
讲完后他又补充道:“其他勋贵见成国公赚了钱,也有样学样,你放一个假消息,我放一个假消息,把股民当韭菜割。现在大沽镇上,提起勋贵,股民们恨得牙痒痒。”
这时他想起来,船队经过扬州的时候,张世泽两人派了几个家将下船,想来他们就是那个时候,去扬州,然后通过扬州的电报,快速把东宁岛的信息传递回去。
大明的光报系统还处于建设当中,目前只修通了两条最主要的干线,一条是京城到山海关,目前向着广宁铺设,另一条则是京城直通扬州的光报。
这两条线路一条通着最重要的辽东战场,一条直通着朝廷最重要的钱袋子。
朱由检脸色难看。这些股票已经够赚钱了,大明的勋贵们居然还不满足,无师自通学会了放消息割韭菜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钱康苦着脸,比梁运还难看:“王爷,我们钱庄到了最危急的时刻。京城的勋贵们纷纷抵押田产,我从钱庄里贷银子出去炒股票。这半个月,我已经贷出去七百多万两。这些银子要是收不回来,我们钱庄可就开不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