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张维贤:祖制从来只禁民船,岂能禁天子船队(2/7)
,只有江南地区的东林党人。原本的首善党、齐党、楚党、浙觉,不是冷眼旁观,就是干脆加入了勋贵们的阵营。一时间,朝堂上东林党人反而成了少数派。首辅朱国祚眼看局面不对,只得亲自下场,从三个方面发起攻击。
第一,以祖制为由,指出信王行为违反祖制,藩王不得与外藩私自通商。
第二,指出这种贸易极其危险,西洋人狼子野心,若在江南沿海扎下根来,容易扰乱地方。
第三,指出藩王与外藩勾结,于大明不利,甚至暗示信王有联合外人造反的可能。
这话说得极重,天启帝听了勃然大怒,正要开口驳斥。
就在此时,英国公张维贤站了出来,却给了朱国祚一记绝杀。
他整了整衣冠,不紧不慢道:“老臣同意首辅之言。江南乃朝廷财税重地,容不得半点危险。那些红夷船坚炮利,一年前还和朝廷在澎湖打过仗,可见狼子野心,不得不防。”
东林党人心中一喜,以为英国公老糊涂了,说了昏话。
可张维贤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提高道:“所以,老臣以为,为了保证江南财税之地的安全,朝廷当在整个江南实行禁海!寸板不得下海,防止乱民结交西夷,内外勾结。命令江南各卫所严厉打击走私,不允许一艘船离岸。严
格实行祖制,片帆不得下海!”
此言一出,满朝寂静,所有人都看着英国公,东林党人觉得英国公,这是要搞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成国公朱纯臣等勋贵也觉得英国公疯了,我们是要赚钱呐,不是要同归于尽,你这把还海禁了,我们还怎么赚钱?
成国公朱纯臣急得额头冒汗,正要开口阻止,却见高攀龙抢先一步站了出来。
高攀龙这个时候反而不敢真谈祖制。
“不可!海贸勾连着江南千家万户的生计,岂能如此严厉阻止?朝廷不少税负也是从市舶司得来的,岂能说禁就禁?”
张维贤冷笑一声道:“天启二年,大明各市舶司税银总计四万两。这点银子,还影响不到我大明朝政。’
高攀龙道:“四万两也是一笔不小的税银,占了朝廷关税的一部分。英国公好大的口气,说不要就不要?”
张维贤冷笑道:“那好,这四万两市舶司税,我大明皇家海贸商社包了!定不让朝廷吃亏!”
高攀龙立刻抓住话头,反唇相讥:“刚刚英国公不是说要在江南行祖制、片帆不得下海吗?
这大明皇家海贸商社的船,难道不算船?按您的说法,商社也该解散了。商社都散了,拿什么来承担这四万两税金?”
张维贤悠悠道:“老夫何时说过要解散大明皇家海贸商社?”
高攀龙嘲讽道:“英国公莫不是老糊涂了?您自己说的,要在江南行祖制。”
张维贤哈哈大笑,笑声在大殿中回荡。他笑够了,才慢悠悠地开口道:“老夫确实提议行祖制。可不管是太祖还是成祖的祖制,都只是不允许民间商船下海,何时说过不允许天子的船队下海?
当年成祖爷组建宝船舰队,七下西洋,宣扬我大明国威,同时赚取南洋财富,补贴朝政,才有五征蒙古的盛况。祖制从来只禁民船,不禁天子船队。而我大明皇家海舶商社是天子的船队,朝廷的禁海之策,岂能用在天子身
上?”
他扫了一眼满朝文武,声音愈发洪亮:“你们这些东林党人为官几十年,连大明这点典章制度都搞不清楚,你们当的什么官?”
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东林党人这才反应过来,英国公所谓的“行祖制”,是要限制江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