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江南士绅怒吼:这是我们的钱!(3/6)
可这场闻香教叛乱,把一切都毁了。那些被罢免的官员,如今已官复原职。新盐法、考成法,只怕也保不住了。邹元标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疲惫:“数年心血,毁于一旦。”
左光斗猛地站起来,眼眶泛红道:“首辅,大明朝不能没有您!不就是一个闻香教妖人叛乱?下官愿意领京营兵南下平叛!只要首辅在朝中坐镇,何愁贼人不灭?”
邹元标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苦笑道:“共之,你一片好心,老夫心领了。可曲阜被贼人攻破,孔圣人的故里沦陷,这个责任,必须有人来背。老夫身为首辅,责无旁贷。”
韩爌迟疑道:“首辅,或许还有转机?陛下未必会准......”
邹元标摇了摇头,打断了他:“曲阜丢了,漕运断了,天下震动。陛下能撑到现在,已经是念在旧情。老夫若不主动请辞,等到陛下开口,那就更难堪了。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道:“老夫走之后,希望你们能留在朝廷,继续维持住新法。
新盐法虽有其弊,但朝廷的亏空确实补上了;考成法虽严苛,但官员们确实开始做事了。这些,不能因为老夫离开就被废弃。”
刘宗周站起身,抱拳道:“首辅放心,某会通过《首善报》,让天下人都知道,您这些年做出的功绩。这不是高攀龙等人几句污蔑就能抹杀的。”
邹元标点了点头:“辽东西南战乱依旧未平,如今山东又起叛乱。老夫只希望各位能忠心朝廷之事,尽快让天下恢复太平。这也是老夫唯一的心愿了。”
“遵命!”在场众人齐齐起身,拱手行礼。
烛火摇曳,映着一张张凝重的脸。窗外,夜风卷起落叶,沙沙作响,像是在为这位老人的离去而叹息。
六月二十三日,乾清宫。
邹元标致仕的奏本通过通政司递到了天启帝手中。
殿内烛火摇曳,天启帝坐在御案前,拿着那份奏折,沉默了很久。他提起朱笔,批了两个字:“不允。”
同时他也在思考,让谁做新的大明首辅,才能最大程度减少此事的影响,维持朝政的稳定。
想了想去,他想到了朱国,现在他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邹元标请辞的消息传开,朝野震动,所有人都明白,现在不过是走流程。邹元标终究背上了丢失曲阜的锅。
大明的文武官员都知道,新法推行不下去了。东林党赢了,接下来只怕又是一波反攻倒算。
六月二十四日,邹元标再次上书,言辞更加恳切,说自己年老多病,不堪重任,请陛下另选贤能。
天启帝再次拒绝。
六月二十五日,邹元标第三次上书,这一次没有再推辞,只是说“臣老矣,乞骸骨归乡”。
这次天启帝批了“准”字,又赏赐五十两银子,命沿途驿站以最高规格接待,加太子太保头衔,各种待遇拉满。给了一个体面的告别。
六月二十六日,大朝会。
奉天殿内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气氛比前几日缓和了些,却依旧暗流涌动。天启帝高坐御座之上,面色平静。
英国公张维贤出列,手持笏板,声音洪亮:“陛下,漕运断绝,京师不稳。臣请以海运代替漕运,暂解京城粮荒。”
殿内顿时一阵骚动。几个御史当即出列反对道:“漕运乃百万漕工衣食所系,若废漕改海,这些人没了生计,必然投靠闻香教叛逆,届时贼势更盛,朝廷何以应对?”
英国公张维贤面色不变,冷笑一声道:“难道现在漕运就是畅通的?运河被截,漕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