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朱由检:村镇级企业打商战个屁,全给我去扩充产能(2/6)
,生意就没有了。更关键的是,朱由检给了他们金融上的支持:只要拿到这些订单契约,他们就可以去矿业钱庄借贷,解决了资金问题,能让他们快速扩张产能。
靠着朱由检的支持,京城制砖行业飞速发展,由原本的大小猫五六只,只能依附于石匠行会,变成在京城和天津卫一下子扩张到六七十家制砖厂。
今年八月,两地的制砖东家联合到一起,商议成立了制砖行会,推举孙庆为行会会首,并且在大沽镇建立了自己的会所宅院。
而制砖行会建立的第一件事,就是打击他们的竞争对手——沧州制砖行业。
沧州制砖业的兴起要追溯到永乐年间。当时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,修建城池、宫殿和皇陵需要海量优质砖石,沧州凭借距离京城近、水运便利的优势,成了“建材基地”。
当时官方窑厂遍布运河两岸,尤以泊头最为密集,所谓“七十二座窑厂”只是形容数量多,实际上的规模比这更大。
而且沧州本地土质黏性适中,紧邻运河便于取水、运输,极大降低了烧制和运输成本。
那时的沧州砖厂是标准的“官营窑洞”,管理极其严格,为确保质量,实行“物勒工名”,每块砖上都烧刻着产地和工匠姓名以便追责,标准是“敲之有声,断之无孔”。
沧州制砖行业靠着天时地利人和以及严格的质量标准,成了大明最重要的制砖行业中心。
只可惜大明是个封建农业国家,当京城建设完成,内部的大规模建设基本结束,砖头的需求量大减。
大量的官营窑厂关闭也不能阻止衰落趋势,最终这些窑厂转为民间经营,但依旧在持续衰落。
到了天启年间,曾经遍布运河两岸的沧州砖窑,只剩下十余座还在勉强维持。
而沧州制砖行业的转机来自于大沽镇的建设。
去年朱由检在大沽建立海军训练营地,需要大量的砖石,来建设码头,建设海军营地,以及海军家属楼。
后面移民越来越多,家属楼逐渐扩张成大沽镇,尤其是当东陵岛开发启动之后,大沽需要的各种建设物资就更多,朱由检在这里直接建立了工业区,以此支持东宁建设。
工业区又带来了大量的工匠,又有大量需要服务工匠的设施在大沽落座,于是大沽镇的规模越来越大,每月需要的青砖从几万块暴涨到几十万块,本地产能远远不能满足。
现在孙庆他们已经开始把京城的砖运输到天津卫,以满足大沽镇的建设需求,但即便有京城的支持,依旧远远不够。
而沧州却有现成的砖窑,更关键的是,沧州靠近运河,与天津卫联通,两地相距三百多里,但运输成本极低。
今年五月,有沧州商人带了一千块青砖过来,全部被大沽镇收购。于是带砖的商贾越来越多,五月末就有一万块沧州砖运到大沽镇。
六月这个数字直接暴涨到三万块。沧州那些残存的砖窑东家激动得热泪盈眶,突然冒出这么大的市场,这不就是大救星?
尤其大沽镇还说了,他们烧多少砖就马上运过来,全部收购。于是原本废弃的砖窑纷纷休整后重新点火。
到了七月,沧州就有三十多座砖窑被重新点燃,当月往大沽镇输入的砖头数量直接翻了一倍,达到六万块。
他们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借贷。一座座被废弃的砖窑重新点燃,沧州运河两岸遍地烟火的盛景再次出现,现在每月能往天津卫输入十几万块砖头,已经达到沧州制砖行业巅峰时期的三成。
之所以是三成而不是全部,是因为沧州这些砖窑东家还是有点担忧。毕竟大沽镇不是京城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