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 刘备坐不住了(1/4)
小冰河时期?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?!
这明朝,特别是崇祯的时候,也的确是太难了。
真的看起来像是连上天都不作美,想要让明朝灭亡一样。
皇帝无能,文官做大,各种侵吞钱粮,士绅...
武英殿内,烛火摇曳,映得朱元璋脸上明暗不定,如刀刻般的皱纹里,每一道都凝着血与铁锈的气息。他左手死死攥着龙椅扶手,紫檀木雕的蟠龙纹已被指甲掐出四道深痕,木屑无声簌簌落下;右手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,仿佛下一瞬就要将那鎏金蟠龙吞下腹中——不是吞,是嚼碎、碾烂、咽进喉管,再一口一口呕出来,染红这满殿朱砂漆柱!
“落水……两次?”
朱元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像钝刀刮过生铁,嘶哑、滞涩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。他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李成,又掠过赵匡胤、李世民,最后钉在殿角那幅《大明疆域图》上——江南膏腴之地,墨色浓重,如一块吸饱了人血的黑绫。
“第一次落水,在清风浦,正德十七年三月廿三。船未倾,水未急,船夫皆言风平浪静,唯帝忽自舱中失足,沉入水中半刻有余,救起时已唇青目滞,咳出三口浊水,高热七日不退,御医诊为‘肺闭寒侵,气机逆乱’。”李成语速极缓,一字一顿,如数铜钱,“第二次,是同年九月十七,仍在清风浦。彼时帝已能坐于舟首观江,忽有白鹭掠水而过,帝抬手欲指,身形微晃,再度坠水。这一次,沉得更久——足足一盏茶工夫。打捞上来时,四肢僵直,口鼻溢出灰白泡沫,心脉几绝。太医署十六人轮番施救,灌参汤、灸百会、揉涌泉,至子夜方回一丝微息。此后神志昏聩,言语含混,手足颤栗,食不知味,寝不安席。”
殿内死寂。
连烛芯爆裂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。
赵匡胤喉结上下滚动,忽然低笑一声:“清风浦……好名字。风清则无浪,水浦则无漩。一个皇帝,在风平浪静的浦口,连摔两回水里?老朱啊,你当年在陈桥驿喝醉了,也没摔进汴河里啊。”
李世民冷笑接话:“朕记得,五代时有个后晋少帝石重贵,被契丹掳去,途中马惊坠涧,断了三根肋骨,尚能咬牙爬出泥潭,拄着断枝走了一百二十里。正德倒好,两次落水,一次比一次沉得深——莫非那水底下,真有龙宫请他去做客?”
朱元璋没应声。他缓缓松开左手,任那四道爪痕裸露在烛光下,像四道新鲜撕开的旧疤。他忽然起身,步履沉重地走向殿心那方汉白玉御阶。阶下,是大明初年所铸的“镇国铜龟”,龟背镌着“永镇山河”四字,龟眼嵌两粒猫儿眼石,幽幽泛绿。
他俯身,用拇指狠狠抹过龟背上一处极浅的划痕——那是洪武二十三年,胡惟庸案发后,他亲手以剑尖所刻,刻的是“奸佞伏诛”四字。如今字迹已钝,边缘被无数双靴底磨得温润发亮。
“李成。”朱元璋背对众人,声音沙哑如砂纸擦过粗陶,“正德落水之后,谁主丧仪?”
“杨廷和。”李成答得干脆,“内阁首辅,奉旨总摄丧礼。灵柩停于南京奉先殿,三十七日,百官缟素。谥号‘武宗承天达道英肃睿哲昭德显功弘文思孝毅皇帝’。”
“毅?”朱元璋猛地转身,眼中赤芒暴涨,“他哪来的毅?他连杀一只鸡都怕见血!‘毅’字是给敢断腕剜肉、敢焚书立誓、敢提三尺剑踏碎朝堂的人用的!他配吗?!”
话音未落,他袖袍一挥,竟将御阶旁一只三足青铜仙鹤香炉扫落在地!“哐啷——”一声巨响,炉盖崩飞,香灰如雪泼洒,炉身滚至赵匡胤脚边,鹤喙正对着他左靴——那靴面上,赫然绣着一条盘绕的蟠龙,龙睛以赤金丝线密密缝就,此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