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看你们干的好事!(2/4)
下,两人之间再无一丝声响。夕阳斜斜切过玻璃幕墙,在她脚边投下一小片金红,却照不进她眼底。贺云川忽然伸手,不是碰她的脸,而是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——形状细长,像被什么尖锐物划过,边缘已与皮肉长牢。
孟韫愣住:“这……”
“三年前,你在临江码头跳海那晚,我追下去捞你。”他嗓音低得几近耳语,“被暗流卷进趸船底下,肋骨撞上锈蚀铁架,划开十公分长的口子。缝了二十七针,没打麻药。”
孟韫手指骤然蜷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他看着她,“你醒来的第二天,我就订了去新加坡的机票。医生说你情绪极度不稳定,需要长期心理干预,而国内能接住你的人,只有廖清语。所以我走,不是放弃你,是把你托付给最信得过的人。”
他喉结上下滚了滚:“可你醒来第一句话,是问贺忱洲有没有来。”
孟韫嘴唇剧烈颤抖起来,眼泪终于砸下来,一滴、两滴,落在她手背上,洇开深色圆斑。
贺云川没替她擦,只是抬起手,将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回耳后,动作极轻,像怕碰碎什么易碎的物件。
“韫韫。”他叫她的小名,这是三年来第一次,“你总说我太好,可你忘了——我对你的好,从来不是无条件的。”
孟韫泪眼模糊地望着他。
“我的好,是有代价的。”他声音沉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,“你要信我,就要信到底;你要爱我,就要只爱我。不是把我当备选,不是拿我当退路,更不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指尖停在她下颌,“用自毁来试探我还能爱你多久。”
她哽咽出声:“我……我没想试探……”
“你有。”他打断她,目光灼烫,“你每一次退让,每一次沉默,每一次把手机调成静音等别人来电,都是在赌——赌我会不会追上来,赌我能不能看穿你的眼泪是真伤心,还是假委屈。”
孟韫浑身发抖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贺云川却忽然笑了,极淡,极冷:“可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
她摇摇头。
“最讽刺的是——你赌赢了。”他嗓音沙哑,“你跳海那天,我三十七个小时没合眼,翻遍整个东海搜救记录;你住院期间,我让季廷二十四小时蹲守病房门口,连你喝几口水都要记进日志;你今天站在这里,我扔下董事会冲下来……”
他低头,额头抵住她额头,呼吸交错:“可你从来不信,我为你疯过。”
孟韫闭上眼,泪水汹涌而出。
贺云川却忽然松开她,退后半步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黑色丝绒盒。
打开。
一枚素圈铂金戒指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底上,戒圈内侧刻着极细的英文——“Yun & Yun”。
孟韫瞳孔骤缩:“这……”
“不是求婚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是赎身契。”
她愣住。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把盒子推到她掌心,冰凉的金属贴着她湿热的皮肤,“现在,要么收下它,签了我的名字,从此你是我贺云川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所有过去、所有挣扎、所有不敢见光的软弱,我全盘接收——包括你心里那个永远无法删除的影子。”
孟韫指尖发颤,几乎握不住盒子。
“要么——”他抬起眼,目光如刃,“你转身走。这次我不拦,不追,不找。从今往后,你和贺忱洲如何纠缠,和钟鼎石如何周旋,甚至和廖清语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