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六十五章 艺术的源头(1/4)
“见都尉大人的朋友？”顾尘风有些惊讶，卓正霆随即吩咐一名亲卫，为顾尘风引路。
顾尘风和四大强者虽然都有些疑惑。
但这位都尉大人，只让他一人前往，旁人自是不好多问，也无法阻拦。
顾尘风冲几人递过去一个宽慰的眼神，自己转身随那名亲卫走出营帐，一路向着大营后方走去。
一直走到靠近大营后方边界，几座小型营帐中央的营帐，那名亲卫才停住了脚步。
营帐外，并无一名守卫，那名亲卫站在营帐前三丈之遥止步，下意识想要朝......
虚空裂痕缓缓弥合，如一道愈合的伤疤，在九天之上留下淡金色余晖。风停云散，破碎的法则碎片如星尘般簌簌坠落，被顾尘风抬手一引，尽数纳入掌心——那不是吞噬，而是抚慰。他指尖轻颤，一缕青灰气流自指缝逸出，悄然渗入天地经纬之间，无声无息地修补着被奥义狂潮撕裂的位面胎膜。这动作极轻，却让龙皇眸光微凝，太清道人袖中手指微微一顿，连蛮神那粗犷如山岳的眉峰也悄然舒展半分。
“贤弟……”龙皇声音低沉，金瞳映着渐暗的天光，“你竟能以真圣之躯，引动位面本源反哺之力，此等境界，已非寻常‘悟性’可解。”
顾尘风收回手掌，衣袍猎猎，发丝在残余罡风中翻飞。他未答，只抬眸望向远方。那里，洛盛被孙淮攥在手中，像一只断翅的雀鸟，脖颈青筋暴起，双目赤红欲裂，喉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——不是封印，是恐惧已蚀穿神魂。他分明看见顾尘风方才那一斧劈开三座无缺领域时，斧刃上流转的并非纯粹杀意，而是某种更幽邃、更古老的律动，仿佛一柄钥匙，正缓缓转动锁住七星大陆万年命脉的锈蚀铜锁。
“他没死。”太清道人忽然开口，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，“但比死更难熬。”
话音未落，顾尘风足下忽有涟漪荡开。并非空间波动，而是时间之痕。一圈圈淡银色波纹自他脚踝蔓延，所过之处，碎裂的云絮凝滞，飘落的星尘悬停，连远处一名乱星域武者因激动而挥出的拳头，都僵在半空——那拳风甚至未散，拳面汗珠仍晶莹欲坠。整片战场，唯独四人身影清晰如初，余者尽成琥珀中的蜉蝣。
蛮神咧嘴一笑，拍了拍顾尘风肩头：“好小子，连‘时轮’都敢借力，不怕崩了玄窍？”
“不是借。”顾尘风目光垂落，右掌摊开，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龟甲状符文，其上刻着十二道交错裂痕，每一道都泛着微弱金芒，“是它认我。”
龙皇神色骤肃：“时轮残甲？！你竟在万年前……不，是在时轮崩解前，就已得其一契？”
顾尘风颔首。他未言明——那并非机缘，而是代价。当年在古荒绝地，为护玉卿残魂不散，他以自身神识为引，强行烙印时轮核心碎片于命宫深处。此后万载，每逢月蚀之夜，脊骨便如被万针穿刺，神魂似浸寒潭，只为维系那一缕不灭灵光。玉卿重生后，他从未提过一字，只将所有痛楚熔铸进每一次挥斧的轨迹里。
此时，大地轰然震颤。七星联盟驻地废墟中，一道焦黑身影挣扎爬出，正是先前被顾尘风一斧震塌半边山门的联盟长老。他左臂齐肩而断，断口处却不见血，只萦绕着缕缕青烟——那是被无极领域碾压后，连生机都被抽干的征兆。老人跪伏于地，额头抵着龟裂的岩层，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：“谢……谢圣主救命之恩！”
“圣主？”蛮神挑眉，“这称呼倒是新鲜。”
“不。”顾尘风摇头，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钟，“我不是圣主。我是顾尘风，一个曾被你们视作灾星、弃子、疯子的下界武者。”
他缓步踏空而下，每一步落下，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