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3.事必躬亲不可行(1/4)
顾采薇的手指还停在周明远睡衣第三颗纽扣上,指尖微颤,指腹蹭过他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,像蜻蜓点水,又像试探火种。她眼尾洇开薄薄一层粉,睫毛湿漉漉地垂着,呼吸却比刚才更沉、更烫,胸口起伏得厉害,白睡裙的领口微微滑落一侧肩头,露出半截柔韧的锁骨线,底下浅浅凹陷处沁出细汗,在暖光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。周明远没动,只是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,像在读一本刚翻开第一页就令人屏息的书——字字灼烫,句句生香,偏偏每一页都写满克制与纵容的矛盾张力。
“自己脱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尾音拖得极长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勒住了气流,“那……我等你。”
话音未落,顾采薇忽然笑了。
不是娇嗔,不是撒娇,而是一种近乎笃定的、带着三分狡黠七分坦荡的笑。她松开手,指尖顺势从他颈侧滑下,掠过喉结,停在他手腕内侧搏动的脉上,轻轻一按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她说,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“比我快。”
周明远没否认,只把右手覆上她手背,掌心滚烫,指节分明,将她微凉的手裹进自己温度里。他没用力,却也不让她抽走——像一场无声的拉锯,温柔却寸土不让。
顾采薇歪了歪头,发尾扫过他手腕,带起一阵细微痒意。她忽然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他下颌线,呼吸拂过他耳廓:“你怕我反悔?”
“不怕。”他低笑,气息拂过她额角碎发,“怕你嫌我太慢。”
她眼睫一颤,笑意更深,忽然仰起脸,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,像偷糖的小狐狸,又迅速退开半寸,指尖捏住自己睡裙左肩带,轻轻一勾。
布料顺从地滑落。
右肩也跟着褪下。
雪白肩头彻底袒露,弧线流畅如初春新月,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汪柔光,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。她没看周明远,视线垂落,落在自己胸前那枚小小的、银质的樱花吊坠上——那是去年生日他亲手挑的,链子细细的,坠子不过米粒大小,却总在她低头时轻轻晃动,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。
“你说……它好看吗?”她声音软下来,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湿润气,指尖绕着吊坠边缘打转。
周明远顺着她视线看去,目光却没停在吊坠上,而是落在她颈间那截纤长线条上,再往下,是睡裙松垮垂落的领口,隐约可见一抹柔润轮廓,和一道浅浅的、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他喉结又动了动,嗓音更低:“比它好看一万倍。”
顾采薇终于抬眼看他,眸光清亮,像浸过山泉的琉璃,映着床头星星灯细碎的光:“那……你替我摘掉它?”
周明远没犹豫,拇指抵住她后颈,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肌肤,另一手绕到她颈后,解开搭扣。银链无声滑落,他摊开掌心,让那枚小小樱花静静躺在自己纹路清晰的掌纹里。
“留着。”她忽然说,手指点了点他掌心,“别收走。”
他点头,握拢手掌,将吊坠连同她指尖一起裹进掌心,像收拢一件易碎又珍贵的战利品。
顾采薇这才真正开始解自己的睡裙。
动作不急,甚至有些郑重其事。她先将腰侧系带松开,指尖捻着布料边缘,一点点往外抽。裙摆随之簌簌垂落,堆叠在脚踝处,露出一双匀称笔直的腿——小腿线条绷紧又放松,脚趾蜷缩又舒展,翠绿指甲油在暖光下像凝住的春水。
她没立刻起身,而是单膝跪在床沿,膝盖压着蓬松的羊羔绒地毯,俯身去够裙摆下摆。这个角度,脊背弯成一道优雅的弓形,腰线收束得惊人,臀线却饱满圆润,像一幅古典油画里被月光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