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阿杜跟!阿杜跟!阿杜跟!(1/4)
轰隆隆——!整片地壳都在呻吟,仿佛一具被强行撕裂的青铜巨棺,内里锈蚀千年的铰链正一根根崩断。碎石如暴雨倾泻,却在触到山之王得周身三尺时骤然悬停,像被无形丝线吊起的傀儡,在气流涡旋中无声旋转、碾磨、最终化作齑粉,簌簌飘落如灰雪。
耶梦加伏在芬里厄宽阔灼热的脊背上,脸颊紧贴鳞片,能清晰感受到那 beneath 滚烫血液奔涌的节奏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不是搏杀前的亢奋,而是苏醒后沉稳而磅礴的心跳,如同远古战鼓擂在大地深处。她下意识攥紧龙枪,枪尖却微微颤抖。不是因恐惧,而是某种更陌生的东西正顺着指尖逆流而上:一种微弱却执拗的共鸣。
她悄悄侧过头。
身后,山之王得悬于疾驰的气流中央,裙裾翻飞如墨云吞吐,赤足轻点虚空,每一次踏落,脚下便有蛛网状金纹迸裂,瞬息蔓延至前方岩壁,随即整面岩层无声塌陷、瓦解、坍缩为致密黑砂,又被狂风卷成螺旋甬道——那是纯粹的、无需吟唱的、以意志为刀锋的“凿穿”。
可就在方才那一瞬,当耶梦加视线掠过对方垂落的长发间隙——
她看见了。
山之王得左耳垂上,一枚细小的、几乎融进肤色的银色耳钉,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。形制极简,只是一粒微缩的八芒星,边缘却带着极细微的、非机械所能雕琢的波纹刻痕。像一枚被遗忘的旧日印记,又像一道未愈合的、早已结痂的旧伤。
耶梦加呼吸一滞。
这枚耳钉……她见过。
不是在尼伯龙根的幻境里,不是在龙族典籍的残页中,而是在路明非随身携带的那个破旧牛皮笔记本的夹层里——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背面。照片上是暴雨初歇的南方小城,海风咸涩,少年站在褪色的防波堤上,咧嘴笑着,一只手随意插在裤兜,另一只手高高举起,掌心里托着一只被海水泡得发软的塑料小黄鸭。而照片右下角,用蓝黑墨水潦草写着一行字:
【夏弥送的,说戴上去能避雷。结果那天我被雷劈了三次。她笑得像个偷吃蜂蜜的熊。】
当时耶梦加只是扫了一眼,嗤之以鼻:“龙王需要避雷?怕不是怕自己放电把人烤焦。”可此刻,那枚耳钉在幽暗地底折射出一点微弱却固执的冷光,竟像一枚烧红的针,直直刺入她记忆的盲区。
原来……他一直留着。
不是收藏,不是纪念,而是戴着。像一种笨拙的、沉默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日常仪式。
“喂——!”耶梦加猛地提高声音,盖过轰鸣,“你耳朵上那个……”
话音未落,山之王得倏然回头。
金色瞳孔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却并非威压,而是一种近乎惊惶的锐利,像被窥破秘密的幼兽骤然竖起耳朵。她甚至没等耶梦加说完,右手五指骤然张开,掌心朝外——
轰!!!
前方百米处,整段隧道穹顶无声爆开!不是坍塌,而是被一股极致压缩的斥力硬生生“推”开!碎石如炮弹倒射,撞向两侧岩壁,炸出蛛网般的裂痕。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灼热气浪扑来,耶梦加下意识闭眼,却被芬里厄宽厚的翅膜严严实实罩住。再睁眼时,眼前已豁然开朗——不再是逼仄隧道,而是一处巨大得令人心悸的地下空腔,穹顶高不可及,幽暗中悬浮着无数荧光菌类,如坠落的星群,将下方一片广袤的、镜面般平静的黑色湖泊映照得幽邃诡谲。
湖面无风,却倒映着上方所有星辰,也倒映着他们三人——以及,湖心一座孤零零的、由纯白骨骸堆砌而成的环形祭坛。
“……龙冢?”耶梦加喃喃。
芬里厄却兴奋地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