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反击!抵达忠实的蛇岐八家神社(2/3)
触感让多男一颤。“这是他送我的。”孟华孟说,“他说,珍珠是蚌用伤口养出来的月亮。他让我戴着,‘万一哪天你嫌我太亮,就拿这个当遮光板’。”
多男低头凝视掌心那粒微小的光晕,仿佛看见深坑底部幽暗隧道里,龙翼掀起的风掠过少年飞扬的额发,看见耶梦加得指尖拂过他凌乱发丝时,他下意识仰起的脖颈线条,看见芬里厄驮着两人疾驰时,他攥紧龙鳞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——所有画面都裹挟着灼热气息扑面而来,几乎令她窒息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孟华孟的声音却异常平静,“就在你心里。”
多男骤然抬头,瞳孔剧烈收缩。她看见孟华孟身后彩窗上圣徒的泪滴正缓缓滑落,在光柱中折射出细碎虹彩;她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,又在废墟之上拔地而起——不是神殿,不是王座,而是一座摇晃却倔强的小木屋,屋顶插着歪斜的龙旗,门楣刻着稚拙的涂鸦:两个火柴人并肩坐着,中间画着一只歪嘴笑的胖龙。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多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孟华孟弯起嘴角,那笑容褪去了所有表演痕迹,只剩下近乎温柔的疲惫:“因为我也住过那里。”
话音未落,教堂大门被砰然撞开。逆光中站着个满身灰土、头发炸成鸟窝的青年,肩上扛着半截烧焦的龙角,裤脚还沾着新鲜的岩浆结晶。他眨巴着眼,视线扫过呆立的多男,最后定格在孟华孟脸上,咧嘴一笑,露出缺牙的豁口。
“哟,这儿挺凉快啊。”路明非抹了把脸,扬起手里龙角,“刚顺手捡的,当你们教堂新烛台?”
多男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她看见他左耳垂有道新鲜血痕,右小腿裤管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缠着绷带的皮肤——绷带边缘渗着淡粉色血水,可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两簇刚刚燃起的、不知疲倦的火苗。
“你……”多男喉咙发紧,“你没死?”
“死?”路明非挠挠头,碎发簌簌落下灰,“刚跟耶梦加得比赛谁先钻出地壳,我赢了,她气得把我踹飞三公里——喏,就是门口那辆报废的消防车。”他朝外努努嘴,果然见教堂铁门外歪着辆冒烟的红色车辆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裙子……挺贵吧?”
多男没答。她只是突然向前一步,张开双臂狠狠抱住他。力气大得让路明非踉跄后退,后背撞上冰冷的石柱,震得彩窗嗡鸣。他下意识想躲,手臂却悬在半空,最终轻轻落在她背上,指尖蹭过她缀满水晶的肩带。
“疼。”他小声嘟囔。
多男埋在他染着硝烟味的颈窝里,肩膀剧烈耸动,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:“活该。”
孟华孟静静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,看着少女把脸深深埋进少年单薄的肩胛,看着他笨拙地拍着她的背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。阳光穿过穹顶,在两人交叠的轮廓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。她忽然想起诺顿在天台上吟诵的古龙语——【为你祝福,狡黠却软弱的少女】。原来所谓软弱,并非怯懦,而是敢于袒露伤口的勇气;所谓狡黠,亦非算计,而是明知深渊在侧,仍愿为一人点亮整条隧道的执拗。
“喂,”路明非突然抬头,冲孟华孟眨眨眼,“公主殿下,借个地方换条裤子?这身快漏风了。”
孟华孟笑着摇头,转身走向祭坛后方的神父休息室。经过多男身边时,她伸手揉了揉少女蓬松的发顶,指尖掠过那枚被泪水浸得微凉的珍珠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,“他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。”
多男松开手,却没松开攥着他衣角的五指。她仰起脸,泪痕未干,眼睛却亮得惊人:“路明非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