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9章 迷茫(1/3)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情绪逐渐稳定的堪十郎,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说道:“为什么有你跟着的情况下,他还是死了?”
“这件事情说来就话长了。”
锦卫门深吸一口气,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复...
维奥莱斯的手指猛地一颤,望远镜边缘在掌心硌出一道浅白印痕。她没回头,只是将镜头微微下移——王之高地边缘的断崖上,数十具海军制服的躯体呈放射状瘫倒,像被无形巨锤砸碎的陶俑。他们胸前的正义徽章歪斜断裂,腰间刀鞘空荡,连佩刀都飞到了三十米外的岩缝里。最前方那名海军少将仰面朝天,左眼肿胀如桃,右手指尖还死死抠进岩层,指甲翻裂渗血,却再没能抬一下手臂。
“不是……木木果实?”利库王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石板,“可那个能力者……不是在竞技场被多弗朗明哥亲手废掉右臂、钉在绞刑架上示众三天么?”
“他活下来了。”baby-5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撕碎,“而且……比从前更像一棵树。”
话音未落,断崖阴影里突然簌簌滚落几颗碎石。众人齐刷刷转头——只见一道青灰色人影正从岩缝中缓缓拔高。他左肩裹着浸透暗红的麻布,右臂齐肘而断,断口处却钻出三根虬结如古藤的木质触须,末端尖锐如矛,正滴着粘稠的琥珀色汁液。那人赤足踩在垂直峭壁上,脚踝缠绕的藤蔓深深扎进岩缝,每走一步,脚下便迸出细密裂纹,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他抬头时,半张脸覆着龟裂树皮,唯独右眼瞳孔泛着幽绿微光,直直锁住王之高地最高处那座猩红穹顶。
“是……塞尼奥尔。”维奥莱斯呼吸一滞,“他吞下的不是普通木木果实……是‘世界树幼苗’。”
利库王瞳孔骤缩。传说中唯有古代王国秘藏的禁忌种子,能让食用者与大地血脉同频共振——可代价是每一次生长,都会蚀尽使用者三年寿命。难怪塞尼奥尔十年前就该枯萎,却在唐吉坷德家族地牢里熬过了整整十二轮酷刑。
“他在……改写地形。”嘉蕾特突然开口,指尖划过空气里浮动的微尘,“看那些飘浮的石粉——全在逆着重力向上游动。”
果然,众人视线所及之处,崩塌的阶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碎石自动腾空,在半空旋转、拼接、凝固,新生成的台阶表面覆盖着湿润苔藓,缝隙里钻出细小的白色铃兰。这已不是果实能力的简单延伸,而是对整片山体基因序列的篡改。当塞尼奥尔踏上第七级台阶时,整条通往王宫的螺旋坡道轰然震颤,两侧岩壁簌簌剥落黑色鳞片,露出底下森然白骨——那是被多弗朗明哥活埋于此的前任国王卫队骸骨,此刻正随新生藤蔓一寸寸爬出坟茔,空洞眼窝里燃起幽蓝磷火。
“他要把这里变成活体祭坛。”弗朗明王拄着权杖的手背暴起青筋,“用死者的怨念滋养新王座!”
“来不及阻止了。”佩罗娜梅丽突然指向穹顶,“你们看屋顶!”
猩红穹顶正中央,一株直径逾十米的巨形水晶花悄然绽放。花瓣由无数折射光线的棱镜构成,每片花瓣内壁都浮动着微型投影:路飞挥拳击碎第一道城门的瞬间、索隆斩断琵卡巨臂时溅起的岩屑、罗宾撕开历史本文残页时扬起的灰烬……所有画面都在同步实时演算。最骇人的是花蕊处悬浮的金色沙漏——漏斗里流淌的并非流沙,而是数万玩具居民被剥夺的笑声,每一粒金砂坠落,便有一只机械蝴蝶从花瓣边缘振翅飞出,翅膀上烙印着唐吉坷德家族纹章。
“这是……多弗朗明哥的‘记忆水晶’。”雷欧声音发紧,“他把整个国家的悲鸣炼成了武器。”
话音未落,水晶花骤然迸射强光。所有飞出的机械蝴蝶同时转向,复眼齐刷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