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陈博别抽了,我们自己会转!(1/5)
半决赛结束后,到决赛之前依旧是六天的比赛空档期。好在这次决赛的两支队伍流量足够,在等待比赛的这几天时间内,网络上各种讨论跟节奏都没有断过。
显然在大家看来,这个冠军能决定很多东西。
...
飞科闭眼的瞬间,场馆内灯光似乎都暗了半分。
不是错觉,是导播切了特写——聚光灯打在他低垂的眼睑上,额角沁出细汗,在强光下泛着微光。他左手搭在桌沿,指节微微发白,右手悬在键盘上方,食指与中指悬停在Q键与W键之间,像一把拉满却迟迟不放的弓。
没人说话。
连解说席都安静了三秒。
猫皇压低声音:“他这状态……不像在冥想,像在等判刑。”
毛毛接得快:“等谁判?等巴德?还是等自己?”
话音未落,T1选手席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磕碰声——宙斯把水瓶盖拧紧了,又松开,再拧紧。动作很慢,但每一下都带着节奏,像倒计时的秒针。
而滔搏这边,陈博正低头系鞋带。
不是比赛服上的鞋带,是他自己的运动鞋。右脚那只,松了两次,第三次才系牢。他没抬头,也没看大屏幕,只盯着鞋舌上那道浅浅的划痕——去年世界赛小组赛,他在釜山某训练馆地板上蹭出来的,一直没洗掉。
哥哥就坐在他左手边,正在用指甲刮自己键盘右上角的标签纸。那张纸边缘已经卷起,露出底下深灰色的塑料底色。他刮得很慢,一下,两下,第三下时纸片终于脱落,他没扔,而是夹进了左手虎口的缝隙里,像一枚临时的符咒。
休息室里没提BP,没人复盘上局。教练没讲话,数据分析师没递平板,连队医都缩在角落,捧着保温杯,盯着杯口袅袅的热气出神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——这一局,不是战术问题。
是心锚。
T1被钉死在“巴德”这两个字上,像被焊在铁砧上的铁块,锤子还没落下,脊椎已经听见了嗡鸣。
而滔搏这边,心锚是“滑板鞋”。
不是哥哥的滑板鞋,是“哥哥选滑板鞋”这件事本身。
上一局德莱文十七分钟七千补刀、八个人头、三万经济差,全场都在喊“哥哥回来了”。可真正让T1教练组凌晨三点紧急开会的,不是数据,是哥哥最后一波团战——他站在高地塔后两百码的位置,血量百分之三十二,Q技能CD还有1.7秒,E技能刚刷新,R技能冷却还剩42秒。他没交闪,没交E,甚至没动一下鼠标,只是用左键点了一下兵线最前排的小兵,然后静静站着,等对面兰博大招落地前0.3秒,突然抬手A了塔下残血的烈娜塔一下。
那一刀,打掉了对方最后217点血。
塔没推,人死了。
不是操作,是读秒。
不是博弈,是预设。
T1复盘录像看了十二遍,直到Oner指着那一帧截图说:“他不是算我CD,他是算宙斯呼吸频率。”
——这才是真正的恐惧。
所以当第七轮锁定滑板鞋的提示音响起时,T1替补席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耳机线,仿佛怕听见自己心跳声被放大。
薛康锁陈博的过程,手指没抖。
但锁定之后,他摘下耳机,用拇指按了按左耳耳垂,那里有颗很小的痣,平时几乎看不见。现在那颗痣泛着淡红,像一粒被捏出血丝的米粒。
他没看屏幕,只盯着自己左手小指——那里有一道旧伤疤,是S8季中赛输给RNG时,急躁之下砸键盘留下的。疤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