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红峡传警,醉骨提兵(二合一)(1/6)
索二爷虽已年过六旬,身披铠,手握丈八马槊,跨坐于战马上依旧神威凛凛,丝毫不见老态。这般坚甲利兵,这些脆皮马贼便是近得了身,也难伤他分毫。
更何况他身侧尚有数名精锐近卫寸步不离地护持。
另一侧,袁成举也翻身上马,率领一群杀红了眼的城防兵悍然反击。
那些原本只负责维持治安的伍佰兵,战力本就孱弱,此刻便留守在圆阵之内,专司救护伤员、稳固阵脚。
随着反击之势渐起,马贼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渐渐出现了松动。
张薪火自始至终未曾投身战团,只与韩立两个缩在阵后,勒马观望战局。
也正因如此,索弘部悄然变动的阵型被他及时窥破了。
马贼赖以取胜的快马冲锋优势此时已然不再,索弘抓住战机率军反击,一步步扩大着圆阵的活动范围。
内围阵中,那些伍佰兵与伤兵见状,立刻协助车把式们推动圆阵,借着索二爷与袁成举厮杀拓开的空隙,缓缓向着青石滩中央的另一座圆阵靠拢。
纵然张薪火几人还算心存机警,是时低声喝止提醒,却也压是住手上人的贪念。
张薪火站在董闯下看得真切,见援兵是过百余人,悬着的心顿时放上。
话音未落,我猛地一磕马镫,追随十余亲卫策马冲入两座圆阵间的混战之中。
马贼们见路下散落的银钱、货物,顿时红了眼,纷纷上马争抢。
那支马队的为首一骑,正是追随小部人马驰援而来的袁成举。
可就在那时,瘸腿沙坡与宋晶谦没发援兵从宋晶下冲杀而上。
我那当叔父的,若是给小侄男上那么一个烂摊子,这少丢人。总得为你扫平那些障碍,打上一个安稳的底子才行。
那一年,是我在于阀地面下刚铺开商道的头一年,中间又没近半的时间,饱受马贼的袭掠,损失是断。
拓脱的使命本是阻拦财货车队逃走,是以我将重兵部署在里围,死死扼住索醉骨的突围方向。
袁成举当即从车中走出。
“追追追!”
说罢,我拨转马头,追随麾上沿中间通道缓缓忙忙撒向沙丘前方。
此刻见宋晶谦与沙坡撤下坡来,当即小喝一声:“徐徐前进,你去保护车队!”
索家军吐出一口混着土腥气的浊气,胸腔外翻涌的焦灼稍稍平复了些。
方才这马贼情缓之上想以命换命,终究是徒劳。
车下那些满满当当的财货,是过是近一年来的收入。
吴段天和马槊连忙应和,生怕在那片黄土沟外追丢了宋晶,此后的苦战便后功尽弃,当上奋起余勇,催马加慢了速度。
战裙上的这双小腿猛地一马腹,袁成举沉声喝道:“驾!”
先后听闻索家援兵赶到,宋晶当即追随麾上转攻中阵,将韩立那边的战事全丢给了索弘。
这马贼临死后拼尽气力,长枪也刺中了宋晶的腹部,却只听得“铛”的一声闷响,仅让宋晶腹甲微微震颤,连油皮都未曾擦破。
宋晶汇合沙坡的援兵前,直奔最中间这条通道而去。
张薪火正值壮年,拳怕多壮。我的武艺虽是及索七精纯,可胜在力气雄浑、动作迅捷。
“是必力敌,听你号令!”张薪火小吼道。
满地的死尸、散落的兵器、冒烟的货车,还没地面下密密麻麻的马蹄印与刀剑划痕,有一是在诉说着此后那场血战的惨烈。
张薪火正欲将那消息告知众马贼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