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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4章 好想变成尺这样就可以每天到处测了(2/3)

恭,忠勤体国,劳勚殊常。着加授检校司徒、兼河西节度大使,赐紫袍金鱼袋。另,准其择贤设学,然文庙规制,须恪守《开元礼》旧章,不得擅易神位次序。”使节垂首应诺,退至廊下却悄然扯断腰间革带——那革带夹层中,赫然藏着另一份诏书副本,朱批赫然:“着河西节帅即日遴选精锐,赴长安助防,钦此。”

    同一时刻,高昌节帅府。刘恭正立于沙盘之前,指尖抹过龟兹、焉耆、于阗三地。李弘谏捧着新到的长安邸报匆匆入内,面色凝重:“节帅,崔沆已受命为‘河西观风使’,三月后启程西来。”刘恭未回头,只将一枚黑陶小俑按在沙盘中央的轮台位置:“传令米明照,着高昌、瓜州、沙州三地,即日起清查十年户籍。凡年十五以上、四十以下者,无论士庶,悉录入‘福瑞学籍’;另,将《福瑞道统梳理》誊抄百部,每部首页加盖节帅印,明日卯时,送至各州学宫门前。”

    猫娘护卫悄然上前,递来一卷竹简。刘恭展开,却是苏拉娅昨夜所书:《河中教团统一记略》。他指尖抚过“撕毁诏书”四字,忽而轻笑:“当年马蒙哈里发撕的是古兰经注疏,今日我撕的,是长安的幻梦。”他转身走向庭院,冬阳正斜照在新立的文庙基石上,石缝间渗出暗红浆液——那是匠人刚以瓦剌俘虏之血调和的灰浆,尚未干透,在光下泛着铁锈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法蒂玛抱着一瓮新酿的石榴酒而来,见刘恭驻足石基旁,便将酒瓮置于石上,取银勺舀了一勺递过去:“夫君尝尝,今年的石榴,甜得发苦。”刘恭啜饮一口,果然酸涩凛冽,喉头似有刀锋刮过。法蒂玛望着他微蹙的眉,轻声道:“波斯人说,最烈的酒,总要经三蒸三滤,才能去尽杂味。”她指尖点向石基缝隙,“就像这血浆,混进灰里,初看刺目,待得石灰熟化,反倒最牢。”

    刘恭仰头饮尽余酒,任石榴汁顺唇角流下:“不错。血要流,但得流在明处。”他忽而抬手,指向远处正在夯土的文庙工地,“传令下去,明日辰时,所有参与营造的瓦剌、回鹘、粟特工匠,俱着本族冠服,列队入庙基。命李弘谏主祭,焚香告天——祭文不用《开元礼》旧式,依《福瑞礼》新章,首句当为:‘维天祐河西,非承唐命,实因民志。’”

    李弘谏身子一晃,几乎跌倒。他张了张嘴,终未出声。身后苏拉娅静静解下腰间弯刀,以雪白绢布细细擦拭刀刃——那刀脊上,用粟特文蚀刻着一行小字:“宁碎不折”。

    三日后,长安传来急报:吐蕃大相尚婢婢率铁骑三万,已破凉州外堡,距甘州仅三百里。崔沆的观风使车驾,在凤翔府外十里亭突遭沙暴,随行文书尽数损毁。驿卒报称,崔沆于狂风中伫立良久,忽解下腰间玉珏掷于沙中,返身策马东去,口中反复低诵:“周公摄政,七年致太平……七年……七年……”

    高昌城外,文庙第一根蟠龙石柱拔地而起。柱身未刻龙纹,却以金漆勾勒出无数细密线条——近看是《周礼》章节,远观则成飞腾云气。柱础之下,埋着三物:一卷《开元礼》残页,一枚长安新铸开元通宝,还有一块染血的瓦剌皮甲碎片。刘恭亲自覆上最后一锹黄土,泥土簌簌滑落,掩住所有痕迹。

    暮色渐沉,猫娘护卫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突厥骏马。刘恭翻身上马,缰绳未勒,马儿却稳稳立定。他望向东方天际——那里,长安的方向,此刻正被一片厚重阴云笼罩。云隙间,偶有微光刺出,却如将熄的烛火,摇曳不定。

    “传令。”刘恭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,“自即日起,河西诸州,凡学子赴考,试卷首行须书‘福瑞门下生’五字。拒书者,永不录科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李弘谏惨白的脸,扫过苏拉娅握刀的手,最后落在法蒂玛含笑的眼眸里,“另,命工匠于文庙正殿梁木暗格中,藏三样东西:《福瑞道统梳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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