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2章 效仿(1/4)
有疫两个字一出,四周寂静。裴允的脸色也刹那间变得难看起来,身后听见传报的将士们个个拧眉,
有人躁动不安,私下窃窃私语。
“怎么好端端就有疫病了?”
“该不会是什么计谋吧?”
裴允摆手:“先就地安营,做好防备!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军营。”
“是!”
营帐很快就搭起来,所有人都在等消息。
半个时辰后传来消息南冶城都已经有人发病,口吐白沫,意识不清,浑身起了红疹,待红疹遍布全身时只需一炷香的时间,此人就会暴毙而......
甄家族长额头抵着青砖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在石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。他双手高举那封素笺,指节泛白,抖得几乎握不住纸角。徐阮并未立刻伸手去接,只垂眸看着那封信在风里微微颤动,像一只濒死的蝶。
“族长,你可知殷家抄家那日,大理寺搜出多少封南宫渊密信?”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砸进人耳膜里,“三十七封。每一封都夹着银票、地契、兵符拓印。殷尚书临刑前咬碎了后槽牙,血喷了监斩官一脸,却至死没供出一个名字——不是他忠义,是怕供出来,连祖坟都要被掘了填土。”
甄家族长喉头一滚,发出“咯”的轻响,身子晃了晃,几乎要瘫软下去。
徐阮终于抬手,两根手指夹住信封一角,轻轻一抽。信纸展开时发出细微的“刺啦”声,墨迹是极新极亮的松烟墨,字迹却故意写得潦草歪斜,仿着南宫渊早年练字时的稚拙笔锋。可徐阮一眼便认出那力透纸背的收笔顿挫——那是云国秦王府秘传的“鹰喙钩”,专为军情密报所设,寻常书吏摹一辈子也摹不出三分神韵。
“族长,你既敢拆,就该知道这信里写了什么。”她指尖慢条斯理抚过纸面,声音忽然沉了下去,“他说若甄家肯助他夺回兵权,便将当年甄府老宅地契奉还,还许你长子入云国禁军,授昭武校尉。”
甄家族长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骇:“娘娘!小人……小人只是一时糊涂!那日他派来的黑衣人说您已失势,赫连雄掌着南北两军,唯有七皇子手里还有二十万铁骑能护我甄氏百年……”
“护?”徐阮忽而笑了,那笑却冷得像三九天井底的冰,“赫连雄今日踹翻的椅子,明日就能踹碎甄家祠堂的牌位。南宫渊若真有本事护人,何须跪在云国秦王帐下,替他当刀割南冶的肉?”
话音未落,院外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,由远及近,戛然而止于府门外。紧接着是铠甲碰撞的铿锵声,数十双军靴踏碎青石板路,整齐划一地停在垂花门内三步之处。
裴允不知何时已摘下面具,立于廊柱阴影里。他抬手微扬,一名禁卫军疾步上前,单膝跪地呈上一只檀木匣。匣盖掀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赤金虎符,虎口衔环,腹下刻着细如发丝的“北境三十万”五字。
甄家族长瞳孔骤缩——那是先帝亲赐赫连雄镇守北境的兵符,传说熔铸时掺了陨铁,重达十二斤三两,非宗室重臣不可持。可此刻它竟躺在甄府内院,像一块烧红的炭,烫得人不敢直视。
“昨夜戌时三刻,赫连雄私调北境边军三千精锐,假扮商队混入城都西市。”徐阮指尖叩了叩虎符,“今晨寅时,这批人已被尽数围在西市粮仓。粮仓底下埋了三百斤火油,火折子就在本宫袖中。”
她缓缓卷起左手袖口,露出腕间一道暗红旧疤,蜿蜒如蜈蚣。那疤边缘泛着不祥的青紫,分明是三年前东梁毒针所留,至今未愈。
“族长可记得,三年前甄府遭流寇夜袭,你二房嫡子为护库房被砍断右手?”她目光扫过甄家族长骤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