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 遇袭(1/4)
霍凛看着傅老夫人的表情,就知道她还不知道江岸的存在。看来霍卿山这狗东西瞒得还挺严……
“老夫人可能还不知道吧,二叔在外面还有个二儿子,虽说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,但本事大着呢,偷鸡摸狗、坑蒙拐骗的事情无师自通,想来是遗传的二叔……”
"霍凛!"
霍卿山脸色铁青地站起来,动作太急,撞到茶几边缘,茶杯晃了一下,连茶水都溅了出来,"你说话放尊重点!"
霍凛靠在沙发靠背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"二叔,我是......
阮念念站在铁栅栏外,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,指甲轻轻陷进掌心。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药水和潮湿水泥地混合的冷味。她望着床角那个缩成一团、不停颤抖的女人,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过冷水的棉絮——不恨,也不怨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被抽空了根系的虚浮感。
霍凛侧身挡在她身前半步,不动声色地替她隔开那阵刺鼻的消毒水味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别靠太近。”
阮念念没应声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她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患者信息牌——郑芳茹,女,五十八岁,诊断: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伴妄想型精神分裂。日期是三天前刚更新的。
“她不是装的。”阿耀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门侧,手里捏着一份刚调来的病历复印件,“入院时做了全套神经影像和脑电图,额叶前部有明显异常放电,海马体萎缩程度……符合长期受极端心理压迫导致的器质性损伤。”
霍凛眸色一沉,没说话,只将手中那份牛皮纸袋递过去。阿耀迅速接过,翻到检测结论页——
【样本A(郑芳茹)与样本B(阮念念)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。亲权指数PI=0.0000,排除亲子关系。】
白纸黑字,冷硬如刀。
阮念念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呼啸而过的救护车鸣笛盖过:“她为什么……会收养我?”
话音未落,角落里的郑芳茹忽然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珠直勾勾钉在阮念念脸上,嘴唇哆嗦着,却不是尖叫,而是含混地、断续地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小……星星……亮……亮……”
霍凛眉峰骤然一凛。
阮念念呼吸一滞。
——星星。
这个称呼,她只在童年模糊的记忆碎片里听过一次。那时她三岁,发高烧到抽搐,郑芳茹抱着她在昏暗出租屋的地板上坐了一整夜,一边用凉毛巾敷她额头,一边一遍遍哼着跑调的童谣,末了,把她汗湿的小手贴在自己脸颊上,哑着嗓子说:“星星不哭,星星最乖……”
后来郑芳茹再没叫过她星星。连名字都嫌麻烦,只唤“喂”或“你”。
可此刻,这具被疯癫啃噬殆尽的躯壳里,竟猝不及防地漏出一句尘封二十年的昵称。
阮念念下意识往前半步,铁栅栏冰凉的触感透过裙摆渗进小腿。她盯着郑芳茹枯槁的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,弯弯曲曲,像一条干涸的蚯蚓。
“阿耀,查她手腕上的疤。”霍凛嗓音骤然绷紧。
阿耀立刻上前,隔着栅栏蹲下身,用手机微光扫过那道疤。几秒后,他抬头,声音凝重:“二爷,这是‘金丝雀’纹身烙印的残留痕迹。”
阮念念瞳孔微缩。
金丝雀。
香江地下黑市对一类特殊人口的隐晦代称——专指被精心挑选、从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