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:相似,只是巧合(2/4)
节,她从未告诉任何人。包括姜知。手机震了一下,谢琮澜发来第二条消息,只有七个字:【清清今早问你。】
安宁指尖悬在屏幕上方,迟迟没有点开。她知道他会说什么——清清最近总在画全家福,从前只画爸爸和自己,上个月起,多了一个扎马尾的女人,站在爸爸身边,牵着她的手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老师悄悄拍下照片发给园长,园长又转给了谢琮澜。
她喉咙发紧,低头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这时车载广播突然切入一条突发新闻:“……今日凌晨,市疾控中心发布通报,确认本市某私立妇幼医院2019年新生儿血样管理存在严重疏漏,部分婴儿DNA样本疑似遭人为替换。目前警方已立案侦查,涉事机构负责人已被控制……”
安宁猛地坐直身体,手指迅速划动屏幕,调出当年清清的出生医学证明扫描件——签发单位正是那家妇幼医院。她飞快翻到第一页,目光锁死在“母亲姓名”栏。打印体写着“宁悦”,但下方手写备注栏里,一行极淡的铅笔字几乎被岁月磨蚀:“雾姐?不对……宁雾?记不清了。”
那是当年值班护士随手写的疑点,没人当真,也没人存档。
可现在,它像一根烧红的针,直直扎进安宁太阳穴。
她立刻拨通徐承安电话:“帮我查2019年6月到8月,这家医院所有新生儿血样送检记录,重点筛‘宁’姓产妇,孩子性别女,出生时间集中在6月17日到7月3日之间。”
“收到。”徐承安声音一凛,“你怀疑……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安宁望着前方红灯,一字一顿,“是确认。”
绿灯亮起,车流重新涌动。她松开刹车,方向盘稳稳打向右车道——目的地不是清和生物总部,而是城西档案馆旧址。那里保存着二十年前全市所有医院的纸质备份病历,电子化改造尚未完成,系统未联网,恰恰是最难被干扰的死角。
路上,她打开备忘录,新建文档,标题命名为《雾线》。
第一条记录:【2019.6.22,清清出生当日,宁悦病房外监控故障17分钟。调取相邻楼层画面,发现谢琮澜助理曾两次进出该院后勤部。】
第二条:【同日,宁悦产后第三天,以“情绪不稳定”为由拒绝哺乳,医嘱记录显示“母乳分泌量极少”,但其乳腺B超报告原件缺失,复印件显示腺体结构正常。】
第三条:【2019.7.1,清清满月体检,血型检测结果为AB型,与宁悦A型、谢琮澜B型理论匹配。但该报告无原始仪器数据留存,仅存打印件,且签字医师已于2020年离职,现失联。】
敲完这三条,她顿了顿,删掉最后一句“现失联”,改成:【签字医师,李砚,原市二院检验科副主任,2020年因学术不端被除名,目前就职于谢氏旗下医疗科技子公司,任质控总监。】
手机屏幕映出她瞳孔深处一点幽暗火苗。
她不是没想过退。三年冷战,她熬过最穷的时候,工作室账上只剩三万七千块,交完房租水电,买不起一杯二十块钱的咖啡。她靠接外包代码撑到清和生物第一笔融资到账,靠凌晨三点改方案改到吐胆汁,靠把孩子寄养在姜知父母家整整十一个月,只为拿下华东区第一个政府健康云项目。
她可以走。两千万能买下整座海岛,能让她带着清清隐姓埋名,看遍世界晨昏。
可她不能走。
因为清清在等一个答案。不是等谁施舍一个“谢太太”的名分,而是等一句真话——她是谁生的?她为什么天生不怕打针?为什么看到安宁手腕内侧的旧疤痕会伸手去摸?为什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