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 上诉成功,顾吟雪限飞(1/4)
顾吟雪也急了:“那我就把事情说出去。”顾楷:“那我保证姓林的上诉会更快成功,一边使力和两边一起使力哪个效率更好,你明白的。”
老爷子和顾楷看着顾吟雪,昨天还觉得是个烫手山芋,后面想一想,谋杀姜莱这件事也可以变成他们拿捏顾吟雪的把柄。
顾吟雪磨牙:“没证据。”
顾老爷子:“你不是喜欢柯重屿?你对柯重屿这个人的性格不了解吗?能说出来,说明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握,已经掌权大局。”
顾吟雪的身子一个踉跄。
顾楷......
宋时微跪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嘴角渗出血丝,却仍死死攥着顾吟雪的袖子,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。她仰着头,眼眶赤红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:“爸……您不能这样!顾森他……他离不开我!这三十年来,是我撑着他、陪着他、替他挡下所有风浪!没有我,他早被那些人撕碎了!您知道当年是谁在背后递刀子吗?是二房!是三房!是您最疼爱的亲弟弟!可他们不敢动顾森一根手指头,因为我——宋时微,是宋家嫡长女,是您亲自点头定下的儿媳!您现在要为了一个外人,把我一脚踹出去?!”
她猛地扭头看向姜莱,眼神癫狂:“你满意了?你终于把你妈逼到这份上了?你以为你是赢了?呵……你错了。你根本不知道顾森为什么辞职,不知道他为什么二十年不碰官场半步,不知道他每年清明都一个人去城西乱坟岗烧纸,烧的不是别人——是你!你小时候穿过的那件小棉袄,他收着;你襁褓里裹着的旧襁褓,他叠得整整齐齐压在箱底;你出生那天的产科记录,他雇人翻遍档案馆才找出来……他比谁都记得你!比谁都想你!可他不敢认你!因为——”
她喉咙剧烈一缩,哽住,眼泪混着血丝淌下来,声音陡然拔高:“因为他怕你回来那天,我就会死!他怕你站在这祠堂里问的第一句话就是——我妈呢?她是不是还活着?是不是还在顾家当着顾太太?是不是还在用我的脸、我的命、我的名字,活成一个赝品!”
整个祠堂霎时间落针可闻。
连柯重樱都忘了调笑,怔怔望着宋时微。迟策下意识摸了摸医药箱,又缓缓放下手。
姜莱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发颤,却没退半步。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沉而钝,像擂鼓,一声声砸在耳膜上。
原来……顾森知道。
他全都知道。
不是二十年后偶然撞见她才生疑,不是听顾吟雪一句“姐姐病了”才起疑,而是从她刚满月那天起,他就盯着产房门口那个空荡荡的摇篮,盯了整整二十八年。
姜莱忽然想起第一次在A市医院走廊遇见顾森。那天她高烧四十度,正被护士推去做CT,轮椅经过拐角,猝不及防撞上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。他身形高大,鬓角已染霜色,手里捏着一份泛黄的婴儿体检单,纸页边沿卷曲磨损,像是被无数次展开又合拢。他看见她时瞳孔骤缩,喉结上下滚动,却什么也没说,只默默侧身让路,目光却如钉子般钉在她脸上,直到她转过弯去,那视线仍灼烫地烙在她后颈。
原来那时他就在确认。
确认她左耳后那颗浅褐色小痣,是否与产科记录里标注的“胎记位置一致”。
姜莱垂眸,看着自己映在青砖上的影子。影子边缘模糊,像被水洇开的墨迹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异常平静,“你们当年抱走顾吟雪,不是为了替换我,而是为了——藏住我活着的消息?”
宋时微喘着气,没答。
倒是顾老爷子拄着拐杖,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来,背脊佝偻,却挺得笔直。他
